唐幼一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这种嫌弃她的话,感觉两颊像被人扇了耳光一样,辣辣的疼。
“冯川你混蛋——!!”
她气得七窍生烟,背后的男人却笑的朗朗欢畅,更是夹马奔驰。
见他居然带她跑那么远,唐幼一这回真怕了,惊慌不安地推拒挣扎。
“放我下来!我不要和你坐!”
听到她的喊叫,孟鹤棠喉咙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低哼,半隐在胡子里的薄唇张了张,低声重复她的话。
“你说不要?”
语气带着一丝愠怒。
仿佛她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扣在她腰上的手臂再次用力拖她入怀,并把嘴巴凑到她的耳朵上方,故意把话说得邪气:“我偏就想要……”
手掌顺势放上她的腰(……)
他感觉到怀里的小肉团因他手上的动作深吸了口气,然后绷住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他知道她害怕自己,也知自己的络腮胡看起来吓人,不苟言笑的时候简直像个强盗。
本来这是他特意扮演,时间长了,便习惯成自然,变成如今这样外表冷傲,内心敏感的性格。
若问他原本的性格是怎么样的。
他早忘了。
若说让他再做回孟鹤棠。
呵。
他宁选死。
不过,在她面前,他即不是周逢川,也不是孟鹤棠。
只是一个想与她缠绵沉沦的男人。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但也不愿吓着她。
他深知若不克制,她会被自己弄坏。
喉头滚动,胸口的热从抱到她的那一刻开始,便翻涌不休了。
随着呼吸,一阵一阵涌向身体各处。
他若不暗暗用力绷紧肌肉,这些热会让他变成兽,届时,他就不会只是单手轻、揉她的腰了……
牵缰绳的手紧了紧掌中的绳索。
修长洁白的拇指摁住粗糙的绳纹,在缓慢地捻动摩挲。
现在不是时候,卧云楼今晚不会太平。他要见见她的姑姑,再带她一起离开。
孟鹤棠好不容易找回一些理智,放松了搂她的力度,并很快感觉到,她暗暗松了口气。
哼,她就那么怕他?
这一放松,孟鹤棠的视线又不由自主移向她的脸颊。
没错,他真的爱极了她的肉脸,不管看多少次都无法厌倦。
就在这时,他蓦地注意到,她鬓角处有一撮刚长出的碎发。
这么细这么短,还微微卷曲。
在风中微微拂动的样子,令他想起婴儿头上透明的毛发。
他就这样,被这撮头发吸引地呆住了,略痴的目光中含着一丝惊叹。
都大姑娘了,还长婴儿的头发。
不知碰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孟鹤棠咽了咽唾液泛滥的喉咙,胸口碰碰跳动。
目光微晃,踌躇了一下,就把嘴唇凑向了这撮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软发。
他侧着脸,放松了嘴唇,把呼吸频率放到最轻最轻,小心翼翼地让嘴唇够过去,悬在半空,让那撮软发随着微风,拂扫在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