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偶尔对她流露出痴迷神色时,也只因她与三姨血脉相连。
“阿姐,”王婉忽然笑了,伸手抚上她颊边红痕,“你可知?”
她顿了顿,指尖力道微重。
“对你,不,是对我们这样的人而言。”
“爱是原罪,亦是刑罚。”
陈韫那颗素来沉稳的心一跳。
她自以为隐藏得够好,未想还是被她这冰雪聪明的干妹妹窥破了端倪。
果然是她三姨亲手雕琢出的“好女儿”。
什么也瞒不过她的眼睛。
“无妨,婉儿。”陈韫语气放得轻缓,“很快,这世上便再没什么,能令你分心了。”
陈韫不再伪装,双手径直探向王婉耳垂,狠狠拽落那对令她憎厌的耳坠,任其在地面摔得粉碎。
撕裂的耳垂顿时沁出血珠,一滴滴落在王婉肩头的黑色衣料上,与衣料融为一体。
王婉疼得吸了口冷气,随即低低笑了起来。
她拉过陈韫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
陈韫任由她动作,凑近用舌尖卷去她耳垂不断渗出的血珠。
“那你最好,用这一生来惩罚我,”陈韫也笑了,手指缠上王婉散落的长发,将两人的发丝绕在一起,“就像这样。”
王婉睨了她一眼,转身走向内室。
陈韫立刻紧随其后,步履间,那些纠缠的发丝牵动着头皮,传来细密的痛楚。
她这个干妹妹向来心思玲珑,尤擅讨好,不过一年光景,早已将陈韫的身体反应摸索得透彻。
两人在内室缠吻,衣衫渐次褪落。
陈韫原本微凉的肌肤,在王婉的抚触下迅速升温。
耳垂仍在渗血,两人却都无意处理。
殷红的血滴不断落在王婉肩头,在雪白肌肤上叠印出小小的圆痕,宛如雪地落梅。
她的婉儿妹妹,是这世间任何丹青妙手都难以描摹的绝品,她的肌肤便是最上乘的画布。
连陈韫的笔,亦不能还原其万一神韵。
她痴痴望着王婉,以指蘸取肩头血痕,细细涂抹在那饱满微张的唇上。
王婉却倏然推开她,自顾自上了床榻。
她闭着眼,自我遂情,很快周身便泛起一层薄薄樱粉,如春日将暮的晚霞。
(我已经作出最大让步了,说实话,我不觉得我有任何违规描写,差不多得了)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细雪,落在窗棂却积不起来。
“母亲,”她眼睫颤动不休,呓语般呢喃,“要我,母亲。”
陈韫闻言,心头缭绕的旖旎,顷刻间烟消云散。
她两步上前,将王婉自床上拽下。
虽是冬日,屋内燃着炭火,地面依旧一片冰凉。
王婉落地的瞬间,身子微微一颤。
唇角却勾起快意的笑。
她要将陈韫拖入她所在的地狱。
要时时刻刻提醒她,即便她杀了母亲,也永远无法取代母亲。
她膝行至陈韫脚边,抱住她的腿,脸颊依恋地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