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姨,别动,我这是在帮你啊~不然你怎么出来呢?”
陈不凡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哄诱,他的大手也牢牢扶住,沈曼如因挣扎而剧烈颤抖的腰肢。
他胯部猛地向前一顶,那根隔着薄薄牛仔裤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滚烫硬度与惊人尺寸的粗壮阳具,结结实实地碾磨在她早已湿透的蜜穴上。
黏腻的水声立刻变得响亮而淫靡,“滋滋”作响,好像在诉说着那片私密花园的泥泞不堪。
“沈姨听我的……”
他喘息粗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那根沉甸甸,硬邦邦的大鸡巴更深地往她湿热柔软的凹陷处挤压,牛仔裤的粗粝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娇嫩。
“你马上就可以出来了…”
他嘴上说着谎话,另一只手则在她腰侧滑动,同时下体开始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
特意地,缓慢地上下蹭动起来,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蹭过她饱满的阴唇轮廓。
“哦~不要~不要~沈姨真的求你了……不要动了~”
沈曼茹的裆部早已不成样子,汹涌的蜜液彻底浸透了深色丹宁,湿淋淋地紧贴着她的下体,勾勒出饱满阴户的清晰形状。
在激烈的扭动挣扎中,布料被绷紧,扭曲,在她双腿之间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湿痕沟壑。
而最要命的是裤裆正中央那道纵向的缝隙,随着她每一次绝望扭腰的动作,内里湿滑的软肉好像有了生命,饥渴地开合翕动,像一张无法餍足的小嘴。
不断地吸吮,吞吐着粗糙的牛仔裤纤维,每一次开合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蜷缩在狭窄的洗衣机滚筒里的沈曼如,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根死死顶在自己臀缝里、硬得像烧红铁棍一样的坏东西是什么?
那灼热的脉动和惊人的硬度,隔着布料都让她心惊肉跳。
她本可以装傻,假装没察觉这赤裸裸的侵犯,假装这只是意外摩擦,这样,以后见面不至于难堪,对女儿也不会心存愧疚。
可此刻,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绪却并非仅仅是羞耻或慌乱,一股莫名的,被压抑的狂躁火焰猛地窜了上来。
“你个小畜生!”她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刺“真当沈姨是傻子?松手!你今天什么疯?喝酒了?!”
陈不凡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微微收敛,眼底却瞬间掠过一丝“渴望,想要”的眼神。
只听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毫无预兆地狠狠扇在她被迫高高撅起的、浑圆肥硕的屁股上!
那两团丰腴软弹的臀肉被打得剧烈震颤,白嫩细腻的肌肤在紧绷的牛仔裤包裹下瞬间透出大片羞耻的红晕,火辣辣的痛感闪电般窜遍全身。
“啊~!你……你个畜生……别打了!”
沈曼如的声音瞬间变调,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颤抖。
“你再这样……我以后还怎么见我女儿?呜呜……”
她半个身子被死死卡在滚筒里,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只能撅着滚烫的屁股承受这羞耻的责打,双手死死捂住嘴,用尽全力压抑着,生怕漏出一丝一毫更羞人的声音被旁人听见。
可越是拼命压抑,身体深处却爆出更令人绝望的背叛。
臀肉上火辣辣的疼痛里,竟匪夷所思地渗出一股股难以启齿的、蚀骨的酥麻和空虚。
那被反复拍打的地方,疼痛之下,竟激起了更深沉的,来自花心的悸动。
陈不凡俯下身,灼热滚烫的男性气息喷在她通红肿胀、印着清晰掌痕的臀峰上,低哑的嗓音带着恶魔般的蛊惑钻进她耳朵“沈姨,你在说什么呢?我明明是在帮你出来~”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再次高高扬起,带着更凶狠的力道狠狠挥下。
“啪!”
这一下又重又狠!臀肉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疯狂荡漾波动,深蓝色的牛仔裤布料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无比清晰,微微凹陷的掌印轮廓。
更令人羞耻的是,那早已湿透,紧贴着泥泞蜜穴的裆部,竟被这剧烈的拍击震得溅出几滴晶莹粘稠的蜜液“啪嗒”几声。
滴落在冰冷的洗衣机外,留下淫靡的水光。
“呜…呜…呜”
沈曼如浑身猛地一抖,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被强行压抑的呜咽,双腿在剧痛和莫名的刺激下不自觉地紧紧夹拢,试图躲避。
却反而让那根深陷在她臀缝里,坚硬如铁又滚烫灼人的大鸡巴,被两瓣紧绷的臀肉和湿滑的牛仔裤裆部更深。
更紧密地嵌了进去,龟头前端隔着布料重重地抵在了那不断抽搐开合的肉缝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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