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领派了两个壮年男子跟随柳慈音一起去找水。
沙漠行走比想象中更艰难。
烈日将沙子烤得滚烫,每一步都像踩在火炭上。
柳慈音靠着地图,带领两人找到了一处岩缝。
扒开表面浮沙,露出潮湿的沙层。
往下挖!柳慈音声音已经嘶哑。
三人拼命挖掘,终于在日落时分接触到地下水。
第一口甘冽的水入喉,两个壮年男子跪在柳慈音面前连连磕头。
回到商队营地已是次日正午。
柳慈音因劳累几近昏迷,却仍指挥人们去取水。
终于所有水袋被装满,商队重新上路,领恭敬地询问柳慈音的名字。
我叫慈音。他虚弱地回答。
慈音!领重复着,突然眼睛一亮,就像汉人说的慈悲之音?从今往后,我们就叫你慈悲行者!
这个称呼很快在商队中传开。
柳慈音没有纠正他们,只是默默抚摸着手掌上未愈的伤口。
净月师太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
翻越葱岭时,暴风雪不期而至。
商队被困在海拔最高的山口,气温骤降,几个体弱的商人开始出现冻伤症状。
柳慈音用医术帮他们处理,但最严重的两个已经陷入昏迷。
他们不行了。领摇头道,我们得继续走,否则全得死在这。
不能丢下他们!柳慈音坚决地道,“我留下来陪他们!”
那你也会有危险的!领着急地劝道。
“你们先走吧,我一定会救活他们的!”柳慈音眼神坚定。
领无奈,只好带着其他人继续前行,只留下一些干粮和毛毯。
柳慈音将两个冻僵的商人拖进一处岩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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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内比外面稍微暖和些,但呼出的气息还是立刻结霜。
他(她)生起小火堆,却现两人体温仍在下降。
一个慈悲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柳慈音解开衣带,脱下外袍,然后将两个冰凉的躯体搂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们。
这是他(她)第一次完全暴露自己的身体——既是男人也是女人的身体。
奇妙的是,此刻他(她)心中没有羞耻,只有平静。
就像净月师太说的,这具身体是法器,是工具,何必执着它的形相?
暴风雪终于停了。
商队领带着愧疚回来寻找,惊讶地现两个冻伤的商人不仅活着,而且已经能勉强行走。
而柳慈音却奄奄一息,全身冻得紫。
你为什么?一个被救的商人哭着问。
柳慈音微弱地笑了:我听见你们的痛苦就像听见自己的
恍惚中,他看见一朵巨大的莲花在眼前绽放,花中站着个童子,朝他微笑。
童子指向西方,嘴唇开合似乎在说什么,但柳慈音已经听不清了
当柳慈音再次醒来,现自己躺在一顶陌生的帐篷里,身边坐着个藏族老妇人。
活佛保佑,你终于醒了。老妇人用生硬的汉语道,商队把你送到我们村子,已经过去七天了。
柳慈音想坐起来,却现自己双腿失去知觉。
老妇人面露悲悯:冻伤太重,怕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