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一愣,随即背后传来剧痛,一只利爪从他背后刺入,从前胸穿出。
太慢了,术士。豹子精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嘲讽,你以为我在前面?
司马镜艰难地转头,看到真正的豹子精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冷酷的笑意。
你你司马镜嘴角溢血,想要捏碎怀中的降妖符,却现手臂已不听使唤。
国师的符咒?豹子精嗅了嗅,嗤笑道,对我没用。
它猛地抽回爪子,司马镜如破布般倒下。
在他逐渐模糊的视线中,看到自己的士兵们正在被单方面屠杀。
那些分身虽无实体,却能干扰视线,真正的豹子精则在雾中来去自如,每一次现身都带走数条人命。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不,甚至称不上战斗,而是一场猎杀。
司马镜用尽最后的力气,捏碎了腰间的一块玉佩。
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穿透迷雾,直射向灭法国都城方向。
豹子精抬头看了一眼,并未阻止。
求救信号?它冷笑道,正好,省得我亲自去送信。
最后一刻,司马镜终于明白了豹子精的意图,它不是要逃跑,不是要躲藏,而是要向整个灭法国宣战!
随着最后一名黑甲军倒下,森林又恢复了寂静。
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落,照亮了满地的尸体。
豹子精站在血泊中央,身上不沾一滴血。
它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妖力。
这场杀戮带给它的不仅是胜利的快感,还有力量的提升,每杀死一个人类,它都能吸收对方的一部分精气。
三千人。豹子精喃喃自语,还不够。
它知道,灭法国不会就此罢休。
相反,这场惨败只会激怒那个狂妄的国王,下一次来的可能是举国之兵。
豹子精仰天长啸,声震山林。
啸声中既有示威,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孤独。
作为这片土地上最后的大妖,它肩负着整个妖族的命运。
啸声过后,豹子精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森林深处。
它需要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
灭法国王宫,金銮殿上。
全全军覆没?国王李承乾从龙椅上缓缓站起,手中攥着那份染血的战报,指节因用力而白。
他头戴金冠,身披龙袍,面容刚毅如刀削,双眼却燃烧着骇人的怒火。
殿内文武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直视天颜。
年仅三十八岁的李承乾以铁腕治国闻名,登基十五年来,灭法国版图扩张了近一倍,境内妖族几乎绝迹。
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三千黑甲军,朕最精锐的部队,竟被一头畜生国王的声音低沉如雷,在大殿中回荡,司马镜呢?朕的国师亲传弟子何在?
跪在殿中央的传令兵浑身颤抖:回回陛下,司马将军临死前出了金光信号尸骨尸骨无存
李承乾一拳砸在龙案上,坚硬的金丝楠木应声而裂。
好一头豹妖!他怒极反笑,传朕旨意,调集全国兵马,朕要御驾亲征,踏平玄冥山!
陛下三思!一位白老臣出列劝谏,此妖能全歼三千黑甲军,必非等闲之辈。不如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李承乾冷笑打断,张爱卿是让朕忍下这奇耻大辱?
老臣还要再劝,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越的铃铛声。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身着灰色道袍的老者缓步而入。
他面容清癯,手持拂尘,腰间系着一串铜铃,行走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