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他像东哥一样他突然死了,那姐姐怎么办,谁来照顾她?爸爸?不,她会被爸爸赶出家门,妈妈?不妈妈只会依附爸爸。
只有自己,自己才真心对她好,自己才能保护好她,让她不受伤害。
水流冲刷着泡沫,他转过头,低声问“姐,你身上也沾了我的味道吧?需不需要也洗一下?”
林晚星摇摇头“不需要,我没事。”
林晓阳坚持“姐,让我帮你。不麻烦的,我知道你讨厌那种气味。”
她拗不过,犹豫了两秒,点点头。
他关小水流,转身帮她脱衣服。
先是睡裙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锁骨,那皮肤温热而光滑。
他咽了口唾沫,动作慢下来,第一次有目的性地在品尝这禁忌的亲密。
姐姐大部分自己做——她坚持自立,拉开内衣带,褪下底裤,手法熟练得让他心酸。
可有些地方,需要他帮忙比如调整水温、扶她站稳、帮她把头撩到一边。
他不是第一次见姐姐的裸体。
从小,帮她洗澡、换衣服、甚至擦身,那些偶然的触碰和瞥见,让他早早知道女人的曲线。
可随着年龄增长,这种情况越来越少——姐姐越来越自立,他也越来越克制。
可今晚不一样。今晚,他的手在帮她洗时,指尖停留在她腰侧多了一秒,呼吸贴得太近,热气喷在她颈后。
她没推开,只是低声说“晓阳,轻点。”
林晚星胸部饱满而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点淡粉色的乳头在热水的冲刷下挺立,颜色浅得近乎透明,却又红得让人移不开眼。
乳晕不大,边缘模糊,水珠顺着弧度往下滚,滑过乳沟,消失在腰窝里。
腰肢细而软,肚脐小小的。
他手掌擦过时,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热。
再往下,是私处的隐秘。
阴户饱满而柔嫩,外阴两瓣微微闭合,被热水冲得泛起一层水光,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深一些,带着少女褪去后残留的粉嫩。
阴毛稀疏而柔软,黑中带褐,贴在耻骨上,被水打湿后服帖地贴着皮肤,像一层细细的绒毯,遮不住下面的轮廓,却又让那份隐秘更显撩人。
林晓阳的手掌在擦洗小腿时,不经意往上滑,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里的肉最软、最烫,指尖几乎能感受到她大腿根部传来的轻微颤动。
他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像被谁猛地砸了一锤。
爱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想抱她,想把她整个人压在瓷砖墙上,用身体堵住她的呼吸。
想吻她,从唇到颈,再到锁骨,一路往下,含住那两点挺立的乳头,用舌尖打圈,用牙齿轻轻啃咬,听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出的细碎呜咽。
想揉她的胸,掌心包裹住那柔软的弧度,指腹碾过乳尖,让它在指缝间变硬、变烫,直到她忍不住弓起背,出压抑的喘息。
想把手指探进她腿间,指腹顺着穴缝缓缓摩擦,感受那里的湿热和颤动,看着她因为陌生而慌乱,却又因为熟悉而顺从地分开腿。
想看她失态,想听她淫叫,想看她高潮时身体痉挛。
林晚星似乎察觉了什么,颤声问“晓阳,你还好吗?”
林晓阳理智回笼,他嗯了一声“还好……姐,你别动,我帮你冲干净。”
热水洗刷着血腥和死亡,同时也在滋生新的罪孽。
那份埋藏了太久的、畸形的爱慕,已经在浴室的热气和血腥味里,彻底破土而出。
再也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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