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反应实在太熟悉,从阴蒂传递的酥麻感让邬遥再难忍耐,后脑紧靠着施承的肩膀,整个人像一张紧绷到极致的弓。
她根本听不见施承在说写什么,抓着他的手腕,叫出了声。
邬遥叫床的声音很特别,像撒娇,又像是故意吸引注意抽抽噎噎的假哭。
声音很轻地哼唧,单调的几个字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施承低眸看见她过长的尾睫像一笔拖长的眼线,微微上挑的眼型在这种时候带着浑然天成的妩媚。
她湿着眼睛像他求饶,指尖轻轻挠着他的手腕,不停地喊他哥哥。
“进、进来,哥哥——”
明知道邬遥不会这么喊凌远。
施承还是掐着她的下颌问她,“哪个哥哥?”
“施承、施承哥哥——”
“进来、你进来。”
像操和插这种词她说不出口。
羞涩得像是刚经人事的少女。
施承看着她红润的面颊,好心弯腰,含住她睫毛上颤动的水珠,唇瓣缓慢往下,像是舔过她脸上所有的湿润,最后吻住了她的唇。
邬遥看不见路,视线里只剩下施承的脸。
这么看着他接吻让她心跳如擂鼓,刚闭上眼,就被他两手托起腿弯抱了起来。
邬遥像从高处往下蹦时的小猫出一声很轻的“嗯”,担心跌倒,自觉地圈住他的肩膀。
他舌尖扫过她上颚的时候,邬遥如同过电一般吮着他的舌头哼叫着潮喷。
施承拖着她臀部的手往里,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儿那样拍打她的臀瓣。
“好多水。”他轻轻含着她的唇,见她缩着脖子想逃,又咬住她的下唇,等她疼得皱起脸,才松开她。
邬遥直往他怀里躲,脸埋在他的颈窝,他戳在她穴口的阴茎让她非常难受,刚高潮完的身体敏感地一丁点磨蹭都经受不住,她想拉开点距离,至少不要这么要进不进地在穴口和阴蒂上来回顶弄,刚一抬腿,就被施承‘啪’地一巴掌打了过来。
邬遥懵了两秒。
他又扇了一巴掌,不过这次的位置,正好是她的穴口。
施承确实准备了不少助兴工具。
只是今天看来,抽屉没必要拉开了。
因为他现,邬遥对扇逼的反应太过敏感,每一巴掌下去都有水跟着喷出来。
邬遥对自己身体失去控制的时刻,似乎听见施承在她耳边轻笑。
他低眸,缱绻地用额头蹭着她的额头。
一面粗暴地扇着她的穴,一面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
极致的反差,让邬遥头晕目眩。
情潮汹涌到几乎将她淹没时,她听见了他的声音。
带了几分餍足,又带着浓浓的调笑,对她说“我们遥遥真是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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