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遥隔天下午去剧院时穿了一件高领毛衣。
橙子有些纳闷地看了两眼室温,“今天没说要降温啊。”
邬遥指了下喉咙,嗓音有些沙哑道,“昨晚受凉感冒了。”
橙子信以为真,拉着邬遥的胳膊问她昨晚聚餐是不是遇到了流氓,她这语气不像是担心,更像是有八卦要说。
邬遥收拾东西的动作稍顿,侧眸看了她一眼。
橙子笑眯眯的,“我当然也是担心你了,但是听说是兴昌门,又是在小香港,就知道不会有大事啦。”
橙子不是正儿八经应聘上来的助理。
据她自己说,之前在kTV当过服务员,也在台球厅做过前台,后来被老板现她骁勇善战,才特招进来当邬遥的助理。
这话邬遥不是很信,就相处的这段时间而言,橙子除了力气大点,完全不像有武力值。
邬遥没有搭腔。
橙子自己按耐不住,问邬遥,“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一定会没事吗?”
邬遥有些好笑地配合,“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兴昌门在小香港那边的老大是远哥啊!”橙子一脸骄傲地仰起头,“哎不是我吹,你别看兴昌门全是小混混,但是远哥跟他们不一样,我当初在kTV当服务员的时候,就被远哥帮过好几次,我当时就现了,他绝对是能把兴昌门变成精武门的灵魂人物。”
无论是兴昌门还是精武门,邬遥都不感兴趣。
她敷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有在听。
橙子颇为惆怅,“你要是见过他,就不会这么反应寡淡了,他要不是腿脚不好,也不至于在兴昌门混。”
“你说什么?”
邬遥突然动作剧烈地站起身,直愣愣的看着橙子。
橙子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反应这么激烈,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头,“兴、兴昌门?”
“不是。”
邬遥清楚听见自己心跳变得激烈。
当初从孤儿院逃出来,三人被人贩子拐走,凌远为了救她被击中了右脚。
这些年她一直在找凌远,可是从未有过他的下落。
腿脚不好、腿脚不好。
她能听出自己的语气有多不对劲,但她控制不住,第一次情绪如此外露地问橙子,“你说他腿脚不好,他是……是哪个腿不好?”
施承说他派人找了很久,说凌远当初跟他们走的是反方向,应该不会在礼城,说不定在别的国家。
他说凌远很聪明,就算身体不好,也不会过得很差,让她不要忧心,也让她不要自责。
邬遥知道施承一直介意凌远当初的指责,也介意凌远最后的那一巴掌。
所以她很少在施承面前提起凌远,也很少对别人提起凌远。
只是现在,无论是腿脚不好还是‘远哥’,都跟凌远太过贴合。
如果真的这么凑巧,如果他就是凌远。
橙子被吓了一跳,懵了几秒才说,“遥遥你这是怎么了?你突然这么问,我也记得不是很清,好、好像是……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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