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汇报着工作,声音偶然从听筒里漏出来,混杂在跳蛋的嗡嗡震动声中。
施承助理说施承在工作中是一个很严肃的上司,很少玩笑,也很少透露私人生活。
所以他第一次见邬遥,忍不住盯着邬遥看了很久。
大概没想到施承的另一半不是同样严肃的检察官,而是年轻漂亮的舞蹈演员。
施承看起来跟性欲绝缘,这身西装像是在洗澡的时候都该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
所以哪怕电话那头的人听到了一点奇怪的声响和压抑的呻吟,也没有往别的方向想,只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部长,您那边是不方便吗?”
“方便。”
施承低眸,将跳蛋调到最大,语调带笑,“你继续。”
很少能听见施承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说话。
对面轻松不少,继续没说完的事项。
难挨的是邬遥。
她算是擅长忍耐的类型。
当初练舞的时候,她已经过了最适合的入门年龄,身体很僵,咬着牙练腿,出了一背的汗也没喊疼。
可是情欲比疼痛难忍。
她湿得像是从水里捞起来,咬着唇去找施承的眼睛。
酒瓶被她的手指碰倒,啪嗒地磕在茶几腿上。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滔滔不绝。
施承喊了停。
“明天再说。”
可是跳蛋没停。
他放下手机,走过去将手指挤了进去。
“嗯——”
邬遥喘息的时候,胸乳跟着颤动。
施承拽着跳蛋的尾巴,把它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被甩到地毯上时,它还在震动。
施承的西裤压在邬遥的腿上,从穴里抽出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指腹轻柔地擦过她印着咬痕的下唇。
他从她的反应中得出结论跳蛋比舌头更让她兴奋。
肉棒插进去又比跳蛋更胜一筹。
她会喷水,哪怕手指抵抗他亲吻她的锁骨,但抵抗并不顽强,在他托起她的臀让两人性器更贴近时,她就已经虚软地松了手。
后入又比正面操更舒服。
她身体很软,从背后操得更深,肉棒找到比内裤更完美的居所,插进去就被穴肉吮吸。
不同的姿势她的反应不同,常规男上女下的性爱她可以不出声音,或者微弱到像是羽毛掉在风铃上。
但是从背后抱着操,她就没办法忍住不叫,叫床声好听得他肉棒胀痛。
想用乳夹,想用肛塞,想用手铐,想用颈环,想用蜡烛,想用手拍。
想让她叫,想看她哭。
不要叫哥哥,要叫主人,要说她错了,要含住他的肉棒吞下他的精液,睫毛都带着他的味道,吻着他的嘴唇对他承诺。
——她会永远感激他。
就像他刻意将整钞换成零散的小面值钞票和硬币,给她交学费时,她红着眼睛抱住他的腰对他说谢谢时那样。
要感恩,要知道他为她付出了什么,要愧疚,永远没办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要像供奉神明一样。
张开双腿方便他的随时插入。
然后他终于有耐心戴上伪善的面具,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柔声对她说。
“我也是刚知道小远在这边,别担心,我会照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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