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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踮起了脚尖。
她穿着帆布鞋,踮脚的动作有些笨拙,身体因此晃了一下。
但她环在父亲脖颈后的双手用力,将自己整个人向上送。
然后,少女将自己颤抖的、带着泪水咸涩湿意的嘴唇,精准地印上了父亲的嘴唇。
那是少女的初吻。
生涩,笨拙,毫无技巧可言。
她的嘴唇柔软,微凉,因为哭泣和紧张而轻轻哆嗦着,上面还沾着泪水的咸味,以及她惯用的、那支草莓味润唇膏残留的、天真无邪的甜香。
少女只是将自己的嘴唇紧紧贴上去,压住父亲的,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没有试探,没有吮吸。
与父亲分离已久的思念、和父亲一起谱写新歌的默契以及试歌时代入的情感共鸣交织在一起,让少女鼓足了勇气踏出那一步。
林弈被女儿这一吻石化在原地。
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血液仿佛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冲上头顶。
他能感觉到女儿紧贴着自己的美妙身体在剧烈颤抖;能感觉到她环在自己颈后的手指在收紧,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深的战栗;能感觉到她温热湿润的气息,混合着草莓的甜香,喷在他的鼻尖、脸颊,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感官。
那个吻只持续了短短两秒,或许更短。
但时间在此刻失去了意义,每一帧都被拉长、放大,细节清晰到此生无法遗忘——她睫毛颤抖的频率,她鼻尖细微的汗珠,她喉间压抑的、小猫似的呜咽,还有两人嘴唇相贴处那一片逐渐升温的、柔软到极致的触感。
然后,林展妍松开了他。
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勇气和力气,少女踮起的脚尖落回地面,身体一软,直直地倒进父亲怀里。
额头抵着他坚实的肩膀,整张脸都埋进去,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一段白皙的后颈。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持续地抖,从肩膀到小腿,每一寸肌肉都处在过载后的痉挛状态。
林弈几乎是下意识地、遵从本能地收紧了手臂。
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女儿纤细的腰背,将她更牢地锁在自己胸前,不再留一丝缝隙。
父女俩身体紧贴,男人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胸前那对柔软玉乳的饱满轮廓,隔着毛衣摩擦着他的胸膛。
父女俩都没有说话。
录音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低沉的、近乎白噪音的嗡鸣。
以及,他们彼此心脏里那猛烈到几乎要炸开、要冲破皮肉束缚的心跳声。
那心跳声太响了,咚!
咚!
咚!
隔着两层衣物,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共振着,交织着,再也分不清哪一声来自父亲,哪一声来自女儿。
也分不清这狂乱的心跳,究竟是因为滔天的罪恶感、对未知深渊的恐惧,还是因为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破土而出、见光即疯长的、滚烫灼人的渴望。
林弈的下巴抵着女儿柔软的顶,草莓甜香充盈鼻端。
他闭上眼睛。
黑暗中,无数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翻滚——欧阳璇在泳池边赤裸着成熟丰腴的身体跪伏在地,仰起头吞咽时喉部性感的滑动;上官嫣然在客厅地毯上分开那双又长又直的腿,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红唇吐出破碎的“爸爸”;陈旖瑾在他深夜的卧室里,黑铺满枕头,清冷的脸上染满情欲的绯红,咬着唇压抑呻吟时脖颈拉出的脆弱弧线;还有……那些画面交织、重叠,最后“砰”一声全部碎裂,又在下一秒重组、凝聚,变成此刻怀里这具温软、颤抖、散着干净气息的、属于他亲生女儿的年轻身体。
男人不由得又加了点力气,抱得更紧了些。
手臂的力道大到让怀里的少女出一声细微的、被挤压的闷哼。
但他没有松开,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间,近乎贪婪地呼吸着那独属于女儿的、干净的气息。
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灵魂里那些肮脏的污垢暂时遮盖。
窗外,冬天国都的夜空是一片化不开的浓稠墨黑,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繁华的都市灯火在遥远的下方流淌,像一条条光的河流,却照不进这间位于顶层的、密闭的录音室。
但在林弈那颗早已被无数背德关系腐蚀得千疮百孔、腐烂黑的内心深处,有一轮日月,正缓缓地、不可阻挡地,挣脱所有伦理与罪恶的淤泥,升起在他灵魂那片荒芜废墟的地平线上。
日月同辉,光却冰冷灼人。
那光里,映出的只有女儿流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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