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身,将头枕在父亲伸出的手臂上,身体缩进他怀里。
女儿的身体柔软温热,隔着两层薄薄的纯棉布料,林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乳峰的柔软触感——圆润,饱满,带着青春的弹性和温度,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草莓洗水的甜香更浓郁了,从她湿漉漉的间散出来,混合着她身上干净的体味,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气息。
她的头还有些潮湿,尾扫过他的手臂,带来微凉的、湿润的触感。
林弈的手臂有些僵硬。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手臂不是自己的。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将另一只手放在女儿腰间——那里纤细柔软,睡裙的面料薄而柔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他的手放在那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一种象征性的安抚。
林展妍的身体也僵着。
她枕在父亲的手臂上,脸贴着他胸膛,能听见他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咚,咚,咚,透过胸腔传来,震动着她的耳膜。
男人的手臂环在她腰间,那份重量和温度,让她心跳加,呼吸急促,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往脸上涌,脸颊烫得惊人。
少女想动,又不敢动。
她想更紧地贴着父亲,想伸手抱住他的腰,想把脸埋进他颈窝,想像小时候那样毫无顾忌地撒娇。
可身体里某种新生的、属于成年女性的羞耻感在阻止她,在提醒她——这不是小时候了,你已经长大了,你们之间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毫无芥蒂地亲密。
林弈也想动,更不敢动。
男人能感觉到怀里女儿身体的柔软和温度,能闻到她身上诱人的气息,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自己。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身体深处有最本能的反应在苏醒,在叫嚣,在试图冲破理智的牢笼。
他只能僵硬地躺着,努力控制呼吸,试图让心跳平稳下来,试图让那份不该有的躁动平息。
父女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在黑暗里,在寂静中,在只有彼此呼吸和心跳声的空间里。
那种暧昧又禁忌的氛围,像一张无形而黏稠的网,从四面八方笼罩下来,将他们紧紧包裹。
网线是温热的呼吸,是加的心跳,是肌肤相贴的触感,是黑暗中无限放大的感官。
他们被困在网中央,动弹不得,逃不开,也不想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更久——林弈感觉到怀里的女儿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女儿的身体放松了些,不再那么紧绷,肌肉的僵硬感慢慢消退,但她依然紧紧贴着他,没有拉开距离。
她睡着了。
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柔软的乳峰也因此一下下轻蹭着他的胸膛。
她的头在他手臂上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脸颊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
林弈低头。
在黑暗里,他只能看见女儿模糊的轮廓——头的阴影,脸颊的弧度,小巧的鼻尖,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嘴唇。
他看了很久,目光描摹着那些模糊的线条,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得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怜爱,有愧疚,有担忧,还有某种深藏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最终,他轻轻收紧了手臂。
动作很轻,很小心,仿佛怕惊醒她。
他将女儿更紧地搂进怀里,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合自己,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肩窝,让她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脖颈。
睡梦中的林展妍无意识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像小猫的呜咽。
她在父亲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腰间,然后继续沉睡,呼吸绵长而安稳。
林弈闭上眼睛。
但他知道,今晚,他可能睡不着了。
怀里的温暖,鼻尖的甜香,胸口柔软的触感,还有身体深处那份无法忽视的躁动——这一切都像最温柔的酷刑,折磨着他的理智,考验着他的定力。
除夕的夜晚正在一点点流逝,新春的第一天,正踏着最微弱的晨光,悄然来临。
而某些东西,某些一直潜伏在暗处、在理智边缘游走的东西,也在这个夜晚,在这个拥抱里,悄然破土,生出了第一片嫩芽,然后开始……茁壮成长。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