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却久久无法入睡。
他听着怀里女儿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温热,腿间的硬物胀得痛,顶端渗出液体,将内裤浸湿。
他得忍,得等到合适的时机,得给女儿最好的第一次。
可是……还要忍多久?
这个念头让他痛苦又兴奋。他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女儿的顶,闻着她头上草莓洗水的香气,然后也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窗外,春节的夜晚安静而祥和。
而卧室里,禁忌的欲望在黑暗中静静滋长。
接下来的几天,林弈就在这样的折磨中度过了春节。
每天早晨,女儿都会在他怀里醒来,然后偷偷亲吻他——有时是脸颊,有时是嘴唇,有时只是贴着他的胸口。
每次亲完,她都会红着脸假装睡着,却不知道父亲早就醒了,正在苦苦压抑着将她按在身下侵犯的冲动。
白天,他们会一起出门——看电影,逛街,吃饭,像一对真正的恋人那样相处。
林展妍会挽着他的手臂,会喂他吃东西,会试衣服问他意见,会在人群中偷偷牵他的手。
晚上,林展妍总会找各种理由爬上他的床——“爸,我房间好冷。”,“爸,我做了噩梦。”,“爸,我想听你讲故事。”
这些理由有的过于好笑,但林弈却无法拒绝。之后,女儿理所当然地每晚在他怀里入睡。
林弈的欲望每天都在累积,每天都在煎熬。
晨勃时硬得痛,晚上抱着女儿时硬得痛,连白天看着她笑时都会硬。
可他忍着,用尽全部自制力忍着。
因为他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和女儿彻底摊牌,能够接受璇姨她们,等女儿完全准备好,等他能给她一个完美难忘的第一次。
而不是现在这样——偷偷摸摸,遮遮掩掩,在罪恶感中沉沦。
他想要光明正大地拥有女儿。
想要在女儿清醒的时候,看着她眼睛,告诉她爸爸想要她。
想要在一个美好的环境里,温柔地进入女儿,让女儿体验作为女人的快乐。
想要在女儿高潮时,听她叫他的名字,而不是憋着声音。
所以,他忍着。
即使欲望已经烧成一片火海,即使每个早晨都要假装沉睡任由女儿偷亲,即使每个晚上都要抱着她柔软的身体苦苦压抑。
他忍着。
为了那个他想象中完美的、女儿心甘情愿地接受他所有阴暗一面的第一次。
而林展妍,则在这几天里,越来越贪恋这份亲密。
她不知道父亲在忍,她只知道父亲允许她爬上他的床,允许她偷亲他,允许她像恋人一样挽着他的手臂。
这就够了。
至少现在,够了。
少女躺在父亲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然后沉入梦乡。
梦里,她和父亲在一个阳光明媚的花园里,父亲牵着她的手,两人穿着白色西装和婚纱,父亲低头吻她,然后温柔地把她抱起来,走向一栋漂亮的房子。
梦很美好。
现实,也在朝着某个不可预测的方向,缓缓前进。
春节的最后一天,林弈收到了欧阳璇的消息。
“明天下午三点,机场接我。”
欧阳璇要回来了。
而随之而来的,是前妻欧阳婧。
暴风雨前的宁静,可能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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