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璇的双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只能靠着玻璃勉强支撑。
丝袜上满是水渍和精液,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有唾液的水渍,有淫水的痕迹,有精液的乳白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的画卷。
林弈从后面抱住养母。
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她身体的余颤——那颤抖很轻微,但持续不断,像高潮后的余韵。
也能感受到她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地毯上有水渍和精液,深色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和乳白色的斑点。
办公桌上散落着文件,有些文件上甚至溅到了淫水,纸张变得皱巴巴。
椅子歪在一边,轮子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欧阳璇的皮裙和内裤扔在地上,像两条黑色的蛇,蜷缩在地毯上。高跟鞋一只倒在桌脚旁,一只歪在椅子边。
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味道。
精液的腥膻,淫水的甜腥,汗水的咸湿,还有她身上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气息。
那气息浓烈而持久,像某种标记,宣示着这里刚刚生过一场激烈的性事。
欧阳璇慢慢转过身,面对林弈。
动作很慢,因为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脖颈和胸口,让那两团雪白上也染上淡淡的粉色。
眼神迷离,瞳孔放大,眼白上泛着淡淡的血丝。
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点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衬衫完全敞开,乳房裸露,上面满是吻痕和牙印——那些痕迹深红色,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像某种标记。
丝袜上满是水渍、唾液和精液的痕迹,有些地方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肌肤的纹理和颜色。
这香汗淋漓的熟女看着养子,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有满足,有疲惫,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的快感。
在外人面前,她必须保持高贵冷艳的形象,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可以完全放开,做最真实的自己——一个渴求性爱、渴求被征服的骚货。
“老公。”
欧阳璇轻声说。
“你刚才骂我骚货。”
林弈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欧阳璇却凑近他,红唇贴着他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进去。那气息灼热而湿润,带着情欲的腥甜气息。
“妈妈喜欢你骂我。以后……多骂骂,好吗??”
这被自家儿子一摸就开始骚浪的荡妇声音甜腻而诱惑,像裹了蜜糖的毒药,令人无法拒绝。
那声音又媚又浪,完全不见了平日里的冷冽和高贵。
林弈搂紧美艳养母的纤腰,低头吻她。
只有在自己的养母妻子面前,他才可以尽情释放自己内心深处的阴暗一面,而无论自己怎么对待她,眼前这个女子都会照单全收,实实在在让自己爱极,再也逃不开美母的温柔乡。
因此林弈的这个吻很温柔,和刚才的粗暴又截然不同。
欧阳璇闭上眼睛,回应着养子的吻,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带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该收拾一下了。”欧阳璇说,声音带着激烈性爱后的沙哑,“妍妍快回来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皮裙和内裤,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办公桌后的休息室。那里有洗手间和衣柜,她可以清理一下,换身衣服。
林弈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窗边,点了支烟。
……
烟雾在夜色中缓缓升起,林弈看着窗外的城市,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和欧阳璇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扭曲的。
她是他的养母,是他前妻的母亲,是他的岳母。
但在床上,她又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奴,是专属于他的骚货。
这种关系本该让他感到罪恶,可实际上,他早已沉溺其中。
就像他沉溺于和女儿的暧昧,沉溺于和上官嫣然、陈旖瑾的禁忌。
他贪心,他想要所有。
烟燃到尽头,林弈按灭在烟灰缸里。
休息室的门开了,欧阳璇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