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上官嫣然看着林弈绷紧的下颌线和极力掩饰的隐忍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股母亲来国都的压迫感终于散去了一些。
桌面上,她乖巧地吃着饭,仿佛一个最听话的干女儿;可桌子底下,那只裸露玉足却加快了套弄的度。
脚掌的软肉在西装裤料上快摩擦,每一次上下滑动,都精准地碾压过肉棒上凸起的青筋。
她甚至故意用大脚趾的指腹,隔着布料去抠挖那个最敏感的马眼。
林弈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昨天在这里,上官嫣然和陈旖瑾那未完成的挑逗本就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在餐桌的掩护下,这种极度危险、随时可能被揭穿的背德刺激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在西装裤里迅充血、膨胀,坚硬如铁地弹跳起来,将裤裆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哪怕隔着布料,上官嫣然的脚底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器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少女的呼吸也乱了,胸前那对被居家服包裹的惊人巨乳随着她桌下力的动作,开始不规律地微微晃动。
然而,这场桌下的荒唐游戏,并没有瞒过主位上那个真正掌控全局的女人。
欧阳璇看着林弈那不自然的力坐姿,以及上官嫣然那泛着春情的眉眼,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暗芒。
她太了解林弈了,也太清楚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游戏,对男人的刺激有多大。
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她不仅不会阻止,反而要将这种禁忌的快感推向极致。
欧阳璇放下手中的刀叉,姿态优雅地靠向椅背。桌子底下,一只包裹在顶级月华凝脂般黑丝中的玉足,从高跟鞋里抽离了出来。
15d厚度的薄黑丝,紧紧贴合着欧阳璇那完美的足部线条,丝袜表面的纤维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令人目眩的油脂光泽。
这只脚没有少女的娇憨,却充满了成熟美妇那股冷冽、高贵且不容侵犯的统治力。
欧阳璇的黑丝玉足在厚重的地毯上无声地滑行,如同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地,精准无比地探入了林弈的双腿之间。
“呃!”
林弈在桌下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余光瞥向坐在主位的欧阳璇。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的胯间,除了上官嫣然那只温热柔软的裸足之外,赫然多出了另一只脚!
那只脚冰凉、滑腻到了极点,带着顶级丝袜特有的紧绷感与顺滑度,直接贴上了他肉棒的另一侧!
欧阳璇的面色如常,甚至还端起酒杯,冲着林弈微微一笑,红唇轻启“小弈,去见上官婕的时候,记得替我向她问好。就说……我很期待和她在国都的‘深入’合作。”
她故意咬重了“深入”两个字。
而在桌下,那只黑丝包裹的玉足,已经强势地介入了战局。
上官嫣然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的裸足正在努力套弄着那根粗大的巨物,却突然触碰到了一层冰凉滑腻的丝袜。
小狐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主位上的欧阳璇。
欧阳璇只是给了她一个冷艳而充满威压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潜台词很明显既然你想玩,那璇妈妈就教教你,该怎么伺候男人的东西。
上官嫣然咽了口唾沫,原本的慌乱瞬间被一股扭曲的兴奋所取代。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自己的裸足往里靠了靠,主动配合起欧阳璇的节奏。
一场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的“双足侍奉”,就在这庄重的红木餐桌下,疯狂地上演了。
左边,是上官嫣然那只温热、娇嫩、带着少女香气的裸足。
她用脚心贴着肉棒的左侧,脚趾灵活地在龟头附近揉捏、挑逗,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肉体直接接触的粗粝与真实感。
右边,是欧阳璇那只冰冷、滑腻、包裹在极品黑丝中的贵妇玉足。
她利用丝袜那毫无阻力的顺滑感,脚背贴着肉棒的右侧,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再顺着那坚硬的柱身狠狠地刮擦下来。
一温一凉。
一粗粝,一滑腻。
两只质感截然不同,却同样美到极致的玉足,将林弈那根硕大坚硬的肉棒死死地夹在中间。
“嘶……呼……”林弈的呼吸彻底乱了套,他只能张开嘴,靠着微弱的喘息来缓解体内那几乎要将他炸裂的燥热。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餐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在名贵的木料上抠出印子。全身的血液都在朝着下体疯狂涌去。
“上官婕那个女人,平时看着像个冷冰冰的掌权人,其实骨子里……也是个需要男人疼爱的女人呢。”欧阳璇一边在桌面上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一边用那种端庄高雅的口吻说着话。
但在桌下,她的黑丝玉足却猛地力。
那紧绷的足弓狠狠地压在林弈肉棒的根部,甚至用脚跟抵住了他双腿间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极具技巧性地按压、揉搓。
“嗯!”林弈出一声痛苦而销魂的闷哼。
上官嫣然见状,好胜心也被彻底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