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惨叫着,身上冒出黑烟,青铜鬼面炸裂,露出底下苍白扭曲的脸。
“师弟……你杀不了我……”虚空子狞笑,“师父当年……都没能杀我……就凭你……”
“我不杀你。”公孙胜收剑,雷池中的雷晶自动飞起,悬浮在虚空子头顶,“雷池,封!”
雷晶落下,化作一个紫色的雷电牢笼,将虚空子困在其中。
牢笼不断收缩,最终缩成一枚雷球,落入公孙胜掌心。
虚空子在雷球中疯狂挣扎,但每动一下,就被雷击一次,渐渐没了声息。
公孙胜看着雷球,心中复杂。
这是他师兄,曾经一起学道的师兄。
如今却成了这样。
“公孙道长,”苏檀儿轻声问道,“他……”
“废了修为,封在雷晶里,交给天师处置吧。”公孙胜收起雷球,看向玉璧。
玉璧上的“天刑”二字,光芒渐渐黯淡。
帛书也收敛光华,变成一卷普通的书卷。
光幕消散,二人重新出现在悬崖边。
张继先就站在那里,看着公孙胜手中的帛书和雷球,长叹一声:“虚空子终究还是走上了绝路。”
他看着雷球,眼中闪过痛惜:“他本是你师兄,天赋还在你之上。可惜,心术不正,贪图捷径,最终堕入魔道。三年前,他就投靠了血影老祖,成了其座下‘虚空魔君’。老道本该诛杀他,却念及旧情是老道的错。这个雷球就送给你吧,希望对你的将来有帮助。”
公孙胜默然。
张继先看向帛书:“第二卷天书,你已取得。第三卷的下落,罗真人应该有安排。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龙虎山会是你的后盾。”
公孙胜深深一揖:“谢天师。”
下山路上,苏檀儿忽然问道:“道长,第七问你后来是怎么想通的?”
公孙胜脚步微顿,看向远方云雾缭绕的山峦。
“因为我想起师父常说的一句话。”他轻声道,“‘修道不是求死,是求生。为苍生求生,也为自己求生。若连自己的命都不珍惜,又凭什么说珍惜苍生?’”
苏檀儿似懂非懂。
“简单说,”公孙胜笑了笑,“救世不是当烈士,而是当智者。得活着,才能救更多的人。”
回到客舍时,栾廷玉三人已等得心急如焚。
见二人平安归来,都是松了口气。
“东西拿到了?”张清问道。
公孙胜点头,展开帛书。
众人围过来看,虽看不懂深奥的道法,但见那玄妙的图文,便知不凡。
“接下来去哪?”栾廷玉问道。
公孙胜看向东方,那里是应天府的方向。
“土属性主材,神农鼎碎片,就让裴宣去取吧,他离的近。”他收起帛书,眼神坚定,“我们去桃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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