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妈妈的身体也开始起了反应,原本干燥的肠道变得湿润顺滑,迎合着入侵者的侵犯。
与此同时,她的雏菊肛肉也在长时间摩擦之下变得又红又肿,隐隐透出一些湿意。
“看来你也开始享受起来了呢。”
张云龙抽出自己的阴茎,俯视着面前那个全身布满自己的印记的女人。
妈妈的屁股红肿不堪,上面满是青紫色的瘀伤,肛门处的括约肌还在一张一合,似乎仍在回味刚才被侵入的感觉。
张云龙拿起手机,对准妈妈的红肿私处,拍下了几张特写照片。
随后他将妈妈从挂钩上解了下来,抱进了浴室。
温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洗着妈妈身上的污浊。
张云龙的手指探入她尚未完全闭合的肛门,一点点挖出里面残留的精液。
等到清理干净之后,他才将妈妈重新抱回卧室,放到了床上。
这时,张云龙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拉开了妈妈的小嘴,将自己勃起的阴茎塞了进去。
虽然妈妈仍在沉睡之中,但她还是本能的舔舐起来,柔软的舌头滑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阵阵酥痒的触感。
张云龙舒服地叹息一声,随即躺倒在妈妈身边,任由她在唇舌之间舔弄吸吮。
过了良久,张云龙方才达到高潮,滚烫的精华射进妈妈的口中,又被她吞咽下去。
“真是极品荡妇……”张云龙满意地抚摸着妈妈的长,很快就在她身上入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张云龙睁开惺忪的睡眼,第一眼便看到了妈妈的脸庞。
她依旧沉睡着,面容安详恬静,唇角甚至还挂着一缕津液。
只是张云龙惊奇地现,自己的阴茎竟然还停留在她嘴里,被她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着。
也许是清晨的生理反应使然,他的阴茎又开始胀大变硬,抵在了妈妈的上颚。
张云龙忍不住用力向前一挺,整根没入了妈妈的小嘴,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妈妈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却依旧未醒。
张云龙见状更是兴奋,索性将尿道口对着妈妈的食管就开始排尿。
腥臊的液体注入了妈妈沉睡中的胃袋,与昨夜射入的精液混杂在一起。
待到排净最后一滴,张云龙抽出自己的阴茎,只见妈妈的小嘴被撑得鼓囊囊的,嘴角还有尿液溢出来。
他不由分说地将阴茎再次插了进去,开始疯狂抽插起来。
妈妈的嘴唇被迫张开成一个o形,软嫩的舌尖被粗大的阴茎挤压在口腔一侧,时不时被强行刮蹭过牙齿。
张云龙毫不怜惜地在她嘴里驰骋,每一下都直达深喉,次次都顶得她喉咙疼。
即便如此,妈妈仍然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只是在无意识中承受着这一切。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冲刺过后,张云龙低吼一声,浓稠的精华悉数射进了妈妈的口中。
张云龙拿出两粒白色的药丸,掰开妈妈的嘴巴硬生生塞了进去。
这是他从朋友那里得到的迷幻药,据说可以使人产生失忆效果。
果然,没过多久,妈妈就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茫然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对于昨晚的一切全然没有记忆。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正是张云龙装作一副关心的语气在叫她吃午餐。
妈妈起身想要去开门,却不料身子忽然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她的身体各处都在隐隐作痛,尤其是后庭部位,似乎遭受了极大的折磨。
这令她不禁疑惑万分,自己究竟遭遇了什么?“你怎么了,没事吧?”张云龙装模作样地跑进来,扶起了妈妈。
妈妈皱着眉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全身酸痛得很,特别是这里……”她轻轻按压着自己的臀部,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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