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梅沉默了一瞬:“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您不认识,再正常不过了。”
“谢谢你,帮我了很大的忙。”阮夫人这话就是在终止双方继续交谈。
马春梅同阮夫人道了别,转身便往三楼去。
她心里有些意外的,这位阮夫人,同她预想的很不一样。
见到自己好好的儿子变成这种病弱模样,身居高位的阮夫人没有咄咄逼人的质问,也没有悲痛欲绝的失态,甚至没有一丝一毫阮家人惯有的那种张扬与尖锐。
她只是站在那里,问话,倾听,道谢,。
大约是因着天然的敌对立场,马春梅对阮家上下,总带着先入为主的恶感,不自觉将人往最不堪处揣度。
可今日见到的阮夫人,还有那位中年男人,与她想象中的仇人面目迥异。
太过内敛,太过沉静,反而叫人捉摸不透,隐隐生出另一种不安。
这瓜,吃得委实不够滋味,马春梅觉得这瓜还能更甜一些,真的,所有人都是看别人的事不怕大。
马春梅这厢还嫌不过瘾,哪里知道,十分钟之后,那边就有大瓜了。
真的她听了真后悔,还要继续等一等就好了,这种瓜没吃到,大腿都要拍肿了。
阮夫人站在那里,一直等到关海洋回来,他在医生那里得到了阮北行最新的身体状态,然后毫无保留的告诉阮夫人。
大单就是你小儿子是废了,以后能站起来走几步就算是健康了,终身都不能脱离医院,想娶媳妇都只能挑个乡下姑娘,生孩子基本上没有任何希望。
关海洋并没有隐瞒,把所有的消息都据实以告,阮夫人眼睛气得通红,“带我去找那个女人。”
关海洋和她一起往司夫人病房走。
她的步伐依旧平稳,脸上甚至没有什么激烈的表情,只是那双沉静的眼眸,此刻深得像结冰的湖。
司夫人所在的病房是双人间。
阮夫人推门进去时,半靠在床上司夫人看到阮夫人就开始哆嗦了,她嘴辰颤抖:“大,大,大姐!”
邻床有一位面色蜡黄、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的中年妇人,此时正坐在床边给自己倒水喝。
那妇人正捧着个搪瓷缸子,见有人进来,下意识地抬眼。
关海洋跟在阮夫人身后半步,此时上前,从随身提着的皮包里掏出两封油纸包好的点心,走到那妇人床前。
“这位大姐,打扰您静养,实在对不住。这里有些薄礼,不成敬意。我家有些家事,需单独说几句话,不知能否请您行个方便,暂时移步?走廊那头阳光好,您去散散心,这点心是稻香村的,您尝尝。”
那妇人先是一愣,待看清点心,蜡黄的脸上顿时迸出光来。
她忙不迭地放下缸子,几乎是抢也似的接过东西,一叠声道:“方便,方便!我正嫌这儿闷呢,出去转转,出去转转!”
司夫人赶紧道:“付大姐!”
付大姐根本假装没听见,便手脚麻利地披上外衣,趿拉着鞋,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临走前还识趣地带上了房门,嘴里念叨着:“我去护士站问问能不能换个床……”
真有收了礼的人的觉悟。
喜欢老太太裸辞做保姆家里家外杀疯了请大家收藏:dududu老太太裸辞做保姆家里家外杀疯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