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梅将张凤城可能面临赵副军长的考验逐一列出,详细分析后,与关宝珍进行深入探讨。
她要求关宝珍将这些要点加工整理成精炼的语言,确保能在几分钟内清晰输出,让张凤城明白他去赵家要干什么的,人的目标清澈,脑子,语言配套,会给谈话的人很舒服的感觉。
两婆媳默契配合,为张凤城的未来默默铺路。
关宝珍无疑是乐观的,但怀孕带来的情绪波动让关宝珍陷入自我怀疑。
她轻声问马春梅:“妈妈,我是不是长成这样不好?我现不管男女,长得太漂亮都不是好事。要是能像雅琴那样,既被人夸好看,又不会时时被人觊觎,那才是真正的好。那样生活也会更自由。”
极致的美丽往往伴随着不自由。
关宝珍觉得周雅琴才是出生就拿了王炸的人——那样的人生,即便走错路,随时都能回头,娘家总有一双双愿意捧着她的双手。
不像自己,回娘家怕是会被老太太弄死。
马春梅轻轻拍了拍她,没有说安慰的话。
对关宝珍而言,美貌确实是她的通行证,但这张通行证更可能通向地狱。
即便现在怀孕接近一百三十斤,她的美貌依旧不减分毫。
看着她,才知道真有人怀孕只胖肚子,胳膊、大腿甚至背部依然纤薄,不像大部分人怀孕时肉无处不在,脸上长肉、手指变粗。
当晚,不只是这对婆媳在窃窃私语,司家也陷入不安宁。
司副师长下班看到自家媳妇胳膊被打断,怒火中烧,趁着这股劲找到阮北行的病房,进门后重重关门。
关海洋反应迅,用脚抵住门缝,让门半开。
司副师长对着阮夫人冷声道:“就算我们承阮家的恩情,也该是对着老爷子报恩。不管从哪个角度说,也轮不到你把我媳妇胳膊打断吧?”
阮夫人冷笑:“承情?你为什么什么事都能扯到恩情上?抛开一切不说,我儿子到你家做客,被你儿子逼酒喝残了,我打上门来不是正常吗?这关恩情什么事?听你这话,我还以为不是阮家对你有恩,而是你们对阮家有大恩呢!”
司副师长一时语塞。
若非多年被阮家压制,他本不是个没嘴的男人。
不会被阮夫人一句话搞得不能立刻回答。
关海洋没给他机会,单手拉开门大声道:“我听说了一些风声,虽不真切,但看到司副师长这举动,大概是条文下来了,我们家阮老爷子确实要退了吧?看来还是你们这些长消息灵通啊。”
这话太有意思了!
关海洋多年来半阴半阳地生活在阮家,老谋深算、精于阴谋。
在这方面,司副师长绝非他的对手,因为,部队里的晋升是另一套衡量标准。
关海洋直接拉开门,输出这段话,门口原本鬼鬼祟祟站着的两个护士,加上来往行人渐渐聚集,太有看听了。
司副师长立刻否认:“没有这样的事!”
关海洋步步紧逼:“你现在否认没用。这件事虽然现在只有高层知道,但迟早会下文件。到时候你现在说的是真是假,大家都会清楚。”
司副师长头皮麻——阮北行醉酒与阮司令重病这两件本无关联的事,被关海洋强行捆绑,矛头直指他忘恩负义、急于摆脱前恩人的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