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盐价飞涨
江南,扬州。
盛夏的闷热空气里,盐市人声鼎沸,却弥漫着焦灼气息。
“昨天还是三十文一斗盐,今天竟涨到五十文!”
“家里孩子要吃饭,没盐哪成?咱们老百姓可要活不下去了!”
摊位前,百姓争相抢购,甚至有人大打出手。
而在暗处,几个身穿灰布衣的汉子却冷眼看着这一幕,低声交谈。
“消息已经传开,盐价越乱,百姓越怨。等他们怨声载道,自然就会怪到朝廷头上。”
“嘿,顾云初再厉害,也治不了江南这滔天民怨。”
这几人,正是江南商会暗中派来的煽动者。
二、谣言四起
没过几日,更恶毒的流言便四处散播。
“听说是京城那位顾夫人要收盐,才逼得盐价暴涨!”
“哼,一个妇人懂什么盐政?她不过是想独吞盐利罢了!”
“百姓没盐吃,她却坐拥金山银山!”
流言夹杂着虚实,迅传遍各府县,街头巷尾议论不断。
盐民、船夫、盐贩,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商会的煽动者暗中分铜钱酒肉,鼓动百姓闹事。
渐渐地,小规模的争吵变成聚众哄抢,甚至有人冲击县衙,要求“罢盐新政”。
三、江南官府的态度
本应维护秩序的江南官府,却装聋作哑。
扬州知府在衙内拍案:“这些盐民闹事,都是因为朝廷乱政!若不撤销新法,江南必大乱!”
他的幕僚却低声提醒:“大人,若真乱了,岂不正合商会之意?”
知府冷笑:“乱一些才好,乱得越厉害,朝廷就越离不开我们。”
消息层层上报,带着刻意歪曲的言辞。
“江南盐民暴乱,皆因朝廷强行夺盐。”
朝廷与顾云初的声名,在江南被描绘得一片漆黑。
四、盐户的心声
然而,并非所有盐民都盲从商会。
在高邮湖畔,一群老盐户聚在一起,愤愤不平。
“这些年,商会压榨我们,盐卖出去的价钱连本钱都不够!如今听说朝廷要收盐,反而能保个公价。”
“可惜啊,咱们的声音传不到京里,百姓只信街头的谣言。”
一名年轻盐户咬牙道:“不能坐等!我要带人进京,把真实情况禀告顾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