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也笑了,他看向陈皮,眼神里多了一分探究。
“不过,我也很好奇。”
“你的药,从何而来?”
张启山这句话,问得看似轻描淡写。
可那每一个字,都是在试探。
在场的人都知道,神药的来历,这无疑是陈皮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安身立命的底牌。
佛爷此刻是在试探陈皮的底线,也是在试探,这张底牌,是否能为他所用。
尹新月悄悄的看了陈皮一眼,她心中也好奇,只是不敢多问。
“哈哈哈。”
陈皮笑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佛爷。”
陈皮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玩味。
“你是在问一个屠夫,他的刀,是怎么磨的吗?”
他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透着一股浑不吝的邪气。
“还是说……”
“佛爷觉得这笔买卖做得亏了,想退货了?”
陈皮将问题原封不动地,又抛了回去。
他用最嚣张的态度,最直白的语言,告诉在场的所有人。
我的秘密,你窥探不得。
我的底牌,你更没资格碰。
张启山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冷了下来。
整个卧室内,温度骤降。
就在张启山即将作的前一秒。
一道清冷的身影,动了。
二月红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站在了陈皮的身侧。
他没有看陈皮,甚至没有看张启山。
他只是垂着眼,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沙哑地开口。
“佛爷。”
“当务之急,是救八爷。”
他的声音不大。
可他这个动作,这个维护的姿态,让在场所有人为之侧目。
他站在了陈皮身边。
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沉默,宣告了自己的立场。
这是第一次。
二月红,第一次主动地,公开地,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选择了维护这个逆徒
张日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二爷,又看向陈皮,目光在两人同样带伤的嘴角来回扫视。
明明在车里还打得那么凶,转眼间,二爷竟又护上了?
这就是二爷啊。
哪怕对徒弟再失望,再痛心,也绝不容许外人动他分毫。
张日山的心中,只剩下四个字。
二爷,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