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妙妙高兴的拍着小手,张扬忙不迭点头,“不胜荣幸!”就带着妙妙离开了。扮演儿时宾的小男孩儿瞅着妙妙从舒安这里离开了,大步冲上去,却不知怎么的,被扮演儿时n的孩子拦住,那两个小男孩儿气势汹汹的对视着,“喂,安是我的!”
本已离开的舒安微微一愣,回头看到扮演儿时n的男孩儿正叉着腰阻止儿时的宾去追妙妙。宾有些生气,举着拳头要打架的样子。两边的家长看到就立刻过来带走自己的孩子,可儿时的n离开时还在挥舞着拳头,“小子,别想打安的主意!别忘了,最后可是因为你,安的母亲才被害死!”
孩子不是入戏,而是很容易把戏当做真的。可舒安瞪着眼睛看着那孩子离开,却觉得心口有块地方正在慢慢的绽裂。
她努力轻喘着,却仍然觉得胸口沉闷难当,是这样吗?所以,所以拼命的夺走她?
“舒安?”poe担忧的喊她。
舒安回过神,顿觉阳光刺眼的时候,才发觉在刚刚,她竟然莫名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她深刻的记得家里围满了她所不认识的面孔,有人告诉她,舒安,你爸爸死了,畏罪自杀!有人说,季伯诚死了,岂不是坐实了罪名?她躲在角落里,沙发的背后,一直一直望着窗口,她在等待,等待着那个人来带她走,可是他没有来。因为,是他害死了爸爸,是他逼死了她的爸爸!
这一刻,舒安觉得恨的细胞又在生长了。她从来不愿意相信秦慕笙害死过爸爸,她曾经问他,“慕笙,他们说,爸爸的死和你有关?”
他低头反问她,“舒安,你信吗?”
自讨苦吃
“我不信。”她回答的斩钉截铁,因为如果信了,她承受不起。
“那就不要信!”他抚摸着她的脸颊,把她抱进怀里,“舒安,永远不要相信。”
但我们仍然不可以在一起,因为你害死了我的父亲!
那天夜里舒安躺在床上面对着房顶,突然发现自己很可笑。她恐惧什么呢?她们已经分开了,他也从来没有爱过她啊!
第二天原定计划是要拍外景,但因为天气突变,只好继续拍摄教堂里的那一组。
“安,今天可别太紧张了!”沐风拍拍她的肩,去站位,sa也过来逗舒安,“你昨天太让我有压力了,今天可要放我一马!”
但在塞缪尔呼叫准备的时候,sa原本的笑容立刻收敛,换上了一张完全不同阴冷的脸。舒安拼命忍了忍,才让自己没有把那张脸和秦慕笙联系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就彻底坠入了安的世界里。
“action!”
安扑向墨洛温先生的身体被n紧紧抱住,她高呼着不、不的哭声,扑打着n的身体。宾几次想要冲上去却被n的属下阻拦,他高声斥责着n,咆哮伴随着安的哭声顿时让整个片场再次陷入震惊中。
n铁青着脸命令属下,“把他的嘴封住!”这个命令令哭喊的安骤然安静下来,她反手甩给n一个耳光,企图挣脱他的怀抱。这激怒了n,他死沉的眼睛盯着安,简直要把她吃掉一般,舒安霎时身体一颤,sa的眼睛,像极了秦慕笙,每一次她反抗的时候,他都用这样可怕的眼神看着自己。
“卡!”
塞缪尔喊了卡,舒安瞬间从记忆里挣扎出来,她抱歉得看向塞缪尔。
“安,你怎么了?”塞缪尔不无担忧,刚刚的舒安简直让人怀疑她会晕过去。
“对不起。”舒安看过去,却意外的在场边发现了不知何时进来的一道身影,她愣怔的片刻,他对她不经意的微笑了下,看向她的目光里仿佛沉淀了许多年的感情,舒安微微一愣,抬头对坐在上面的塞缪尔说,“再重新开始吧?”
“ok!”
塞缪尔给各部门收拾,sa再次抱住舒安,“安,下次下手可要轻点!”
“真的很抱歉sa。”舒安万分愧疚,昨天她去给sa送药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脸颊伤的不轻,自己那巴掌真是十足十的力道。
“你入戏了嘛!”sa无所谓的笑笑,片刻后面容恢复了冷酷和狠戾。舒安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无数次,她爱着n,她是安,不是自己!
安给了n一个巴掌,用不屈的眼神对抗着他嗜血的残暴,“n,我恨你!”她扬起高傲的下颌。
“是吗?”n扯起苦涩的唇片,笑容里充满了自嘲,“那么,不如恨到底吧!我的公主!”n背起安越过咆哮的宾和吓傻的观众冲向神台,漆黑的枪口对准了神父,“说,今天是谁和谁的婚礼?”
被背在背上的安露出难以置信的痛苦,她疯狂的嘲笑着n,“原来你也崇敬上帝,恶魔,恶魔,你会遭到上帝的惩罚!”
“说!”n更加凶狠的逼迫着神父,最终,神父说出了他们的名字。安分明绝望的眼里,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和希望,转瞬即逝。n扬声大笑着,“安,你听到了,你所谓的上帝,连一支手枪都害怕!”他以胜利者的姿态把她抱上楼。
“卡!”
因为需要转换场景,必须卡了。
sa放下舒安,她看看他的脸,“因为我,真抱歉。”
“很正常,我们都是新人,互相体谅吧!”
sa眨眨眼睛,因为一会儿就是热情戏。
舒安虽然早就料到拍国外的影视剧必然会有,但sa这样看着她的时候,她还是心里毛毛的,走向场边。
“塞缪尔的刻苦工作精神来了。”poe递给舒安一瓶水,“他说接下来就要拍热情戏。”
“我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