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楚云端呢,人在哪儿,居然让她出来陪酒,简直该死!
愤怒的秦慕笙手臂一紧,怀里的人儿便轻轻吟出来,“疼…慕笙,慕笙…”
神志不清的,她看到了眼前的秦慕笙,好像一切都回到过去,她无助的伸出小手,渴望他救救她,她真的很难受,也很害怕。她不喜欢被不停的要,更不喜欢好些天有气无力的呆在床上。
心底的柔软终究被触动,无助的小嘴儿一张一合。不能再等了!秦慕笙俯身,毫不犹豫。
迷蒙间,一切都回到了过去,她仍然是他呵护在围墙里的情妇,纵然欺负她,凌辱她,可他从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她明白,她是他的,完全属于他…
那一瞬的清醒时,她觉得必定是楚云端,必定是他,才会如此小心翼翼。
心口一动,他终究是回来了吗?
睁开眼睛,高大的形象,温暖的眸光,令她心底全部的哀怨都散去了,他来了,他没有抛下她!
小手攀附上他的脖子,依恋得把自己的头埋进他胸膛,含着泪,颤抖着灼热的小身子。
“舒安…”
沙哑得呼唤起她的名字,在他们的情事中,她甚少主动,便是有也是为了讨好他,从未真正因为动情而主动,此刻突然的动作,让秦慕笙的心彻底被喜悦覆盖,失去她多年的念想霎时爆发出来。
再遇,擦身而过
小巧的眉端霎时蹙起来,楚云端,你,你这算占便宜!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向秦慕笙,迷蒙的双眸里,带着小小的娇喃,仿佛责备他太过心急。
一夜旖旎。
身体的舒畅中带着几分倦怠,她微微清醒了头脑,昨夜的事情便如电影般涌入脑海,霎时闭着眼睛,都有些脸红。
竟然就这样,做了他的女人么?
身旁的床稍稍陷下去,熟悉的温热气息扑打在她脸上,舒安轻轻吸了口新鲜的空气,记忆深处的男性气息涌入她脑海,瞬间,一股冷意钻进心口。她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的俊美容颜映入眼帘。
瞪大着的晶莹双眸受惊的盯着他,令秦慕笙微微蹙了眉端。稍许片刻,才缓和下来,细长的手指覆盖住她的脸颊眼睑,宠溺的爱抚着笑,“醒了?”
纵然,他几乎从未这样温柔的待她,可此时此刻舒安感觉不到半分温暖,只有从心底升起的,阵阵寒意。
翻身起来,她迅速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然而扑到身上的凉意,让她惊恐的意识到,昨晚和她在一起的根本不是她想到的楚云端,而是秦慕笙!他居然,居然…她不清楚,这究竟是他设下的圈套,还是趁火打劫?
注意到她的动作,温柔的眸子立刻沉下来。
“怎么,发现搞错人了?”
“秦慕笙,你…”刚要质问,却被他讽刺的笑容打断,“遮什么?还有哪儿我没看过?”他肆意的,目光准确的落在她胸口,邪肆轻佻的嘲笑,“技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你!”
舒安气得半口气噎在嗓子里,半响缓过来,那男人已经背转身,肆无忌惮的穿衣裳。
“秦慕笙,你,你这是趁火打劫!”
“成语学的不错。”转身,勾起她的下颌,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脸儿,“不过,不是我趁火打劫,而是你对我用美人计,我呢,是将计就计。”
美人计?将计就计?
舒安气得胸口不断起伏,他说她对他用美人计?难道错的还是她不成?昨夜可怕的回忆,让她心口一阵剧痛。门砰的一声合上,秦慕笙进了浴室。她立刻起身,衣服没有半点被撕扯过的痕迹,仿佛正向她证明着,昨晚吃了药的自己确确实实‘勾引’过她。
季舒安,你,真贱!
她在心底狠狠得骂了自己,打开身上的手机。通讯记录里空荡荡的,只有彻骨的失望。楚云端,是你看不到我曾经向你求救,还是你已经知道,我已经不能为了你守护最后一份尊严和干净?
抱着手机蹲下身子,无助的感觉,伴着昨夜痛苦的记忆钻进来。她不能逃避,只能在记忆的零星片段里,记得那个恶心的日本男人从自己身上离开的瞬间,巨大的希望后的失望和害怕。
为什么不是你?云端,为什么不是你来救我?你曾经说过的永远在我身边,再也不离开,就这样成了空,是不是?可是我呢,我又做了什么?她无神的站起来,眩晕和腿软让她浑身无力得向下跌过去,一把力道,挽住了她的腰身。
“季舒安,你以为你是贞洁烈妇?”秦慕笙转过来捧起她的下颌,“你给我搞清楚,昨天晚上不是我,就是中岛,反正是被上,我不是更好?”
啪!
清脆的耳光,滑过清晨的艳阳。
舒安挣扎着退出秦慕笙的支撑,身子不由自主的软了下,她强行支撑起来,倔强得扬起下颌,用她最后的尊严看向面前的男人。
“秦慕笙,我不是你的情妇,更不是你的宠物。我现在,是楚云端的未婚妻,你昨晚的行为,很卑鄙!”
她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卑鄙?好,很好,楚云端的未婚妻是吗?秦慕笙自嘲的冷笑着,几步追上她一把抓住那纤细的腕子迫令她转身面对自己,咬着牙根瞪着漆黑的双眸阴冷的嘲笑,“季舒安,不知道楚云端看到你昨晚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可怜模样,还会不会娶你这个荡妇!”
他不想,甚至厌恶恶心这样的威胁方式。可是这个该死的倔强的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听话一点?为什么永远都要来无限制的挑战他的底线!她以为,如果不是看她半死不活,不是担心她,他会愿意用那种连自己都鄙视的方式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