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凝着她带着眷恋与纯净的眸子,他突然浑身无力,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用这种方式占有她,是不是?
即使再疯狂,他也清楚,这叫用强!
一种,他从来不想施加在她身上的占有方式。
“云端?”她疑惑的唤他,他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告诉她,她对他很重要?那岂不是,很可笑的事情?
云端,终于有一天,你也要这样待我?
原来你所说的证明,就是告诉我,我对你所有的重要,就是来源于我的身体!那,真是罪过…
她苦笑着,双手慢慢摊开,僵硬的身子彻底瘫软下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随便他吧,反正这具身体的存在,已经是种错误!
扶上她眉眼的瞬间,他的手指停在了她眼角,那一双看也不看自己的木然目光,瞬间浇灭了方才已经无法控制的邪火,他手中轻轻一颤,绝望的闭上眼睛离开她的身体。他知道,他已经伤了她。
宴会
“舒安…”他的声音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舒安,我,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翻身,她起身默默凝着眼前的男人,一丝冷笑,挂在唇角。
“你知道,云端,你知道对你来说,我的重要,就是我的身体。”她伸手,扯开了未曾被他全部解开的衬衫,白皙的,被他揉搓出一片红肿的肌肤露出来,“你要,我就给你,它实在没什么重要。”
撕拉!她撤掉了自己的衣裳。
“不是!”
他几乎有些发疯的冲到她面前紧紧抱住她的身子,“舒安,我不是那个意思…”迟疑着,他甚至有点惶恐的对上她的眼眸,“我,我是,第一次。我就,就是想告诉你,我的身体属于你。”
白皙的面孔,骤然通红,一直红到脖子里。
盯着他的脸,眨眨眼睛,舒安突然有了种奇怪的感觉,楚云端得想法,很怪异,很怪异。可是,也很可笑,很可爱。可是…
“可是,你不是结过婚?”
难道对方性冷淡?
“谁说结过婚就必须…”没脸见人的嘟囔着,“不是说过,从结婚以后,就一直分居吗?”
“那,结婚以前,离婚以后…”
“没有!”楚云端愤愤的吼着,“没有又不会死!”
唔…
舒安点点头,她真的不想笑话他,可是这样高大的,技术一流的,居然没有过,谁会相信。
“那你那些…上次在车里…”
她歪着头,看过去,其实从他通红的脸,她看得出他没说假话的。
“不会看片子啊!”
某人彻底不行了。
哎!
舒安轻叹一声,语重心长,“云端,看那种东西,对身体不好。”
楚云端的脸,顿时红成了猪肝的颜色。
然而旋即,他却笑了,凑到她唇边,轻轻吻了她的唇瓣,笑道,“既然对身体不好,我不看就是了。我知道,我若不好,结婚以后,对你不利。”
那是,他们在经历过wk公司的事情之后,第一次提起结婚两个字。舒安却觉得有些陌生,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她微微有些呆滞的望着楚云端,良久,才垂下眼皮,问,“云端,你真的想好,要和我结婚?”
抱着她的男人一愣,急迫反问,“什么意思?舒安,我们的婚姻还需要考虑吗?”
“不需要?”
她扬起眉眼,看他,眼底里,那曾经被伤过的痕迹还依稀可辨。
终究,楚云端完全招架不住。他想清楚了,若是不解释清楚凯瑟琳的事情,只怕他们一辈子都没法好好过日子。这个被伤过,就无比脆弱的小女人,真真让他无奈。楚云端整理一下思绪,便准备开口。
可是怀里的舒安却突然站起来,“云端,我先去洗个澡。”
什么?
她刚刚不是一定要知道而且不信任自己的表情吗,现在怎么好像又无所谓?楚云端的心被舒安这样一上一下,折腾的极为难受。可是没等他再开口,舒安已经进了浴室,里面传出细密的水声。
舒安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她并非不想知道楚云端的过去,可是心里又害怕知道,那天他不接她的电话就是因为那个比她还要重要的人。而且,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她也从来没有对楚云端坦白过她的过去,凭什么让他交代清楚?方才楚云端的犹豫,已经告诉她,他并不想说。
不想说,就不必说。还和从前一样,把过去就当做是过去吧!
从浴室里出来,舒安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
楚云端寂寂的坐在床边,背影有些萧索。舒安心里一疼,爬上床,从后面一点一点探出自己的小手,搂住了楚云端的腰身,“云端…”她低声唤他,竟然有了种久别重逢的感觉。自从那天回来后,她就再也没有那样叫过他的名字,思及此,她哀怨的说,“为什么好些天,你都不出现呢?”
被她这样问起,楚云端原本心中的阴霭散了几分,他回过身顺势把舒安抱进怀里,俯身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光洁额头,叹息道,“那几天,我不在n城。”
“对不起。”
舒安想得到,必然是因为中岛公司破产的缘故,那部对楚云端来说非常重要的戏因为投资问题陷入危机。
这些天,她倒是认认真真看报纸网络的新闻,看得出秦慕笙这招使得特别阴狠,数百家媒体都在报道华闻传媒的这件事,以至于连华闻公司即将破产的消息都已经传出来。虽然没有楚云端的报道,但居然也有人信誓旦旦得拿出所谓的证据证明,他口袋里除了她和沐风外,已经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