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笙没把这事儿怪罪在叶瑾身上,只是告诫她以后别管他和舒安的事情。
知道舒安流产以后,叶瑾也以为秦慕笙和她就此结束了,就没再管过。后来俞芳华告诉她,说秦慕笙居然和那个小情妇在一起呆了三个月,说是她打听到,那个小情妇缠着秦慕笙为她流产负责,叶瑾还挺生气的。
然后叶瑾跑到秦慕笙公司准备去责备他,就撞上了穆翌晨。
当时秦慕笙给舒安另外安排了住的地方,正在陪她,穆翌晨跟叶瑾打哈哈,叶瑾可不吃那套,立刻说要告诉俞芳华,被穆翌晨一把拉住直接扯进秦慕笙的办公室扔在沙发上,阳光的面容里一片阴霭得冲她吼,“你有没有点人性,她已经让你害得差点死了!”
“那也是她自作自受,谁让她缠着慕笙!慕笙爱的是芳华,她干嘛不走,走了当然不会受罪!”
她气得从沙发上跳起来跟穆翌晨争执。
穆翌晨白她一眼冷笑,鄙夷得道,“你们懂得什么叫爱?”
说到最后,穆翌晨的声音夹着几分哽咽和沙哑,他温暖的眸子里全然是冷酷的盯着叶瑾,“我告诫你,别再管这件事,否则你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叶瑾从穆翌晨的目光里读出了秦慕笙和舒安的关系并非她看到的那样简单,后来也就没有再跟俞芳华搀和他们的事情。可是她没想到俞芳华居然根本没有相信她所说的秦慕笙和舒安已经断了,暗中,把怀了八个月身孕的舒安逼到了山崖,害她跳崖。
幸而舒安命大,否则现在,叶瑾身上也背了条人命了。
后来秦慕笙把舒安送到自己的医院,让她给舒安看病的时候,叶瑾虽然认不出那是她只暗中见过一面的舒安,倒是,也终于认出来了。不过那会儿她不知道俞芳华做的事,也就告诫过秦慕笙别让俞芳华知道。她心里还是觉得毕竟俞芳华才是秦慕笙的妻子。
但真正从囡囡的事情知道舒安的苦楚以后,叶瑾就开始渐渐认同舒安,直到囡囡出现,而直到刚刚秦慕笙提出那个问题,叶瑾才知道,她一直都忽略了俞芳华到底哪儿来那么大的能力来害舒安的问题!
叶瑾的手指渐渐在裙角捏起来,她咬紧牙关,对秦慕笙点点头,“好,我尽量帮你找到些线索。”
“谢谢!”
秦慕笙一如既往彬彬有礼,对她笑了笑。
“你恨过我没有,如果我没有告诉俞芳华…”
“你只是俞芳华的借口。”秦慕笙显然不想再听下去,转过脸又去看窗外,说,“叶瑾,注意点安全,翌晨准备在美国好好儿干出点事业娶媳妇了。”
叶瑾脸倏忽红了,结结巴巴嘴硬着道,“那,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哦!”
秦慕笙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没关系啊!那我就告诉翌晨一下吧,舒安那家公司新来的那个女明星对他很有点意思。”
叶瑾咽了两口唾沫,梗着嗓子说,“你告诉啊!”却小声嘀咕,“我看他有胆子答应。”
秦慕笙终是耐不住勾了勾唇角。
“舒安,现在很好吧?”叶瑾试探性的问秦慕笙。
他没有回答,好吗?他不知道,舒安处处都在防备着他,跟他也很疏远,他真的不知道她这样算不算好。
美人计
把叶瑾中途放下,秦慕笙的车子直接开进了舒安从前住的公寓里,滕绍的公寓还在那儿,即便舒安离开以后他也还留着那间公寓。
秦慕笙站在楼下,想起了舒安在他这里住的那些日子,真是不堪回首,好不容易她回来,他为什么还是要抱着仇恨的心思,明明就是恨自己居然还是爱着她,而她却对自己不再爱了吧?
一条巨大的藏獒出现在公寓楼门口,秦慕笙瞥了眼那只巨大的黑色藏獒‘兔儿’,幽幽抬起头叹息道,“滕少,你是不是太过张扬了?”
“我又不怕被人看到和你见面,张扬就张扬呗。”滕少歪着脑袋,顺手摸了摸兔儿的脑袋,叹息道,“可怜兔儿还以为可以见到它妈了呢!”
滕少一直说他是兔儿爸,舒安是兔儿妈,以此占舒安便宜。
秦慕笙懒得理会他口头上占便宜的无耻行为,从那条藏獒面前路过朝着楼上走去。滕少愣了下,看了看蹲着脑袋随着秦慕笙移动的兔儿,快步跟上秦慕笙。
电梯在滕绍家门口停下,滕绍过去打开门,秦慕笙一副主人模样的进去,兔儿也就是干瞪眼儿,滕绍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在兔儿脑门儿上弹了个完全没用的脑瓜崩恨恨得道,“丫的跟舒安一样没出息!”
兔儿懵懂的抬起乌黑的大眼睛看滕绍,瞬间这位小爷就没脾气了。
他当初坚持把半死不活的兔儿捡回来抚养,还不就是因为她这双眼睛,像极了舒安。
关上门,滕少找了罐啤酒递给秦慕笙,他顺手打开喝了一口,低头看了看坐在滕绍跟前的兔儿,目光也落在它的眼睛上。
“像舒安吧!”
滕绍得意得说。
秦慕笙咽下啤酒,点了点头,像舒安那样抬手摸了摸兔儿的下颌,兔儿别开脸,虽然没让他摸,可也没像上次那样扑他。但这样的行为让滕绍相当不满,恨恨的拍了下兔儿的脑袋,说,“没出息的家伙,去去去,去你窝里,别在小爷跟前儿丢人现眼!”
兔儿站起来,摇头摆尾的轻快回自个儿窝里舒服的窝着去了。
“滕绍好心态。”
秦慕笙放下手中的啤酒罐,抬眼瞥滕绍。
看着兔儿走了,滕绍的脸一下子垮下来,没好气的回瞪秦慕笙一眼,冷着脸说,“别看它是条狗,什么都懂,你在它跟前儿说,它听懂也要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