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这种东西,说的多了很烦,可是说的再多也抵不过做的那些。就像楚云端对她,就像秦慕笙对她,就像她对秦慕笙。其实,他们之间都没有说过多少关于爱的东西。
“云端,你没必要做的和他一样。”
舒安忍不住凄凉着声音说,她从来不希望他为了她改变!
“是啊,因为即便做的一样,你爱的还是他!”那么残忍的话,伤的明明是他自己,舒安真不明白楚云端怎么能够说出来。
她颤抖着手,想要克制住自己冲到他面前对他扇自己耳光的冲动,她心里觉得自己很坏很坏,为什么当初没有搞清楚就接受了楚云端,她要是没有接受,他一定不必这样自责,不必这样难过!
“云端,都是我不好,不是你,不是你!”她颤着声音,想要解释。可是说出来的话,这么无力。
“傻丫头。”楚云端叹息,轻轻说,“舒安,你没有不好,你唯一的不好就是总觉得自己不好。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就是不甘心,可是再不甘心,舒安,我也明白他对你是怎样的刻骨铭心。”
刻骨铭心四个字,楚云端咬的很重,他听到舒安在电话那端压抑的哭声,突然心里产生中别样的满足。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推开,打断了他满足的感觉,他蹙着眉看这个不速之客,脸色微微沉下去几分,转过脸没管他,走到窗前打电话。
舒安说,“对不起云端,都是我的错!”
她真的哭了,在电话里呜呜的声音其实很动听。楚云端从前最怕舒安哭,现在却觉得,能让她为自己哭是种幸福。但是他仍然不喜欢她哭,他笑了笑说,“舒安,别哭了,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其实我们不就是离婚吗?离了正好,离了我可以再找一个更好的。”
电话那端果然没声息了,然后他听到她带笑的语气,“嗯,云端,你找个更好的给我当弟妹呀!”
楚云端失笑,她这已经把自己当成他嫂子了。
“好。”
他答应,瞥了眼沙发上悠然坐着没眼色的男人,无奈道,“舒安,我这里有事,不说了,好好地,在美国等着我们。”
“嗯!”她乖巧的答应,小心叮嘱,“云端你要小心,很多事,没必要非要答案。”
她是真的担心他们的安全。看来,她还不知道若是没有答案,她就一直要处在危险中,否则以秦慕笙的性格,不会随随便便去触动那些掩藏了太深的东西。就像当年他不许穆翌晨接触军火一样,他晓得其中的水有多深,是抱着少进去一个就少一分危险的心态。
他压掉电话转过身,那男人正坐在桌边看着他,眼底深沉的漆黑里,带着几分威胁。楚云端挑眉,收起手机。
“我让你做的事情…”
“我没有告诉舒安。”楚云端打断他的话,然后严厉的说,“秦慕笙,你能为她做的,我也能。”
秦慕笙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楚云端挑眉,坐下,等秦慕笙的话。
他说,“我的意思是,那件事或者能从别的人那儿得到点线索。”说着,他拿起笔写了个电话号码递给楚云端,说,“这是姬夜的电话,你打给他,他会把你需要的东西送过来。”
楚云端没有去接那张纸条,而是盯着秦慕笙的眼睛重复了两个字,“姬夜?”言下之意,你居然和姬夜有联系。
秦慕笙淡笑,反问,“你不会也误会什么吧?”
关于姬夜此人,黑道中传说实在太多。但是有两点可以完全肯定,此人是黑道太子爷,无人敢惹,也着实不好相与。第二,姬夜行事诡异,相貌诡异,据说连性取向都十分诡异。这样的人,以秦慕笙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接触的,而以姬夜的性格,除了对秦慕笙这张脸这副相貌有什么企图外,楚云端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姬夜帮助他?
楚云端勾唇,冷笑。显然,他误会了。
秦慕笙无奈。
“没那么复杂,就是他最近恰好看上一个女人,恰好这个女人家里和百里家有些牵扯,最终恰好姬夜对这女人家里实在看不上,准备给他们点儿教训。”
这三个恰好说完,楚云端就有点儿头晕了。这都什么跟什么?简直比没有说还要诡异。
见楚云端还是一副被诡异到的样子,秦慕笙无奈劝说,“这件事实在不方便让滕绍和他打交道,否则我也不会找你。”
确实,一个是黑道太子爷,一个是白道太子爷,打起交道是有点儿麻烦。何况他曾经是雷诺的教子,相信修斯这个名字还有点分量,就点了点头,收起纸条。
“我会和他联系。”
独立生活的能力
听到这个答案,秦慕笙满意微笑,站起身就准备离开。楚云端送他到门口,他在门口站定转身,想起什么般的淡淡问,“舒安回美国办过离婚手续后,就没有其他事情了吧?”
楚云端不解的回答,“是。”
然后就听到秦慕笙不咸不淡的说,“那就换了号码吧!”
然后,楚云端就看着那道高大的修长的邪魅的身影从他眼前走进电梯,慢慢消失。然后,楚云端凌乱了,石化了。秦慕笙,你丫的,要不要做的这么绝情,我是你亲弟弟是不是是不是!你道德观有问题有没有有没有!
本来准备给秦慕笙打电话的舒安,因为楚云端的那通电话而忘记了。
等到第二天早晨醒来,就想起立刻要离开了,必须要给秦慕笙打个电话,否则她怎么和女儿交代那件事?所以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插上耳机准备拨号码。门铃却先在她找通讯记录的时候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