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点点头,昨晚的郁闷好像已经一扫而光。
可是秦慕笙记得很深刻,他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的腰身上滑动着。
秦慕笙喜欢舒安裸睡,便于随时占便宜。裸睡是种习惯,因为秦慕笙喜欢舒安开始习惯,然后到现在,她也喜欢。只是每每早晨诸如这般被秦慕笙骚扰的时候,她会有点儿脸红羞赧,身子躲了躲,却没有全然躲过去。他得逞的笑出声音,忽而俯身下来把她压在身下。
她茫然大大眼睛抬起来望着他,望进他心口,一疼。他伏在她耳边用带着清晨睡起的慵懒声音说,“舒安,我饿了!”然后借此,悄然出一口气。
舒安羞涩的侧开脸不让他灼热的呼吸点燃她的脸,却不由自主的耳垂和脖子都被他点燃了。
秦慕笙慵懒的眯着眼睛,看怀里的她情迷意乱,满意而邪气的勾起唇角。
“阿笙…”她悠长的唤着他。
他眯了眼,太喜欢听她这样唤他,阿笙,是那个最爱他的女人活着的时候才会如此唤他名字的。
“嗯?”
他轻声问,带着笑意,舒安小手捏住他的胳膊恨恨的回答,“坏,啊,坏死了!”
…
正是良辰美景时,门上突然响起碰碰两声。
舒安慢半拍的身子颤了颤,倏忽睁开眼睛,虽然看不到,却还是紧张的一下子搂紧秦慕笙,“阿,阿笙,那个,门,门…有,有…人,人!”
舒安睁开眼睛求助似的看他,秦慕笙侧着脸看到她的眼睛,心中一疼,吻下去,沉声安慰,气息急促,“别管,哼,舒安,听不到的!”
偏偏此刻,门再次被敲响,秦慕笙火了,在舒安没有被惊动前随后抄起床头柜某物砸过去。
他伏在她身子上,她的眼泪落进他发丝,小手轻轻捶打他,“阿笙,好,好过分。”
他笑的愈发明媚,又重重的亲了几下她的小脸儿。
“可是,门口那个…”她有些难堪的皱巴的眉端。
第二次求情
秦慕笙眸色微沉,低沉道,“别管那没眼色的。”然后一个翻身,抱着舒安躺在床上盖好被子,说,“舒安,我们再睡一觉歇歇!”
“啊?会不会是有事…”她不可思议的问。
“不会!放心睡!”秦慕笙拍拍她光滑的柔软脊背,唇角带笑的保证。丫的,等着吧,谁让你来的不是时候。然后下一秒,他就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看来,是被自己折腾累了。
其实秦慕笙很神清气爽,等到舒安睡沉了,他就起身去浴室弄了热毛巾回来替她细致的擦身。舒安睡得也就是迷迷糊糊,等到秦慕笙擦得差不多,她也就醒了,迷蒙间似乎感觉到他的温度,然而彻底清醒后,却又没了。
她不敢确定的问,“阿笙,是你吗?”
他抬头看她醒了,收起毛巾侧身坐在床边回答,“是,舒安,还要睡吗?”
她摇了摇头,撑着起身,问他,“你去问过了吗?是不是有事啊,你今天走的好像晚了。”
她是凭着阳光的温度来感觉的。
“哦。”秦慕笙淡淡回答,“今天不走,有人过来。”
舒安一下子明白了,“是不是,阿笙,是不是人家早来了?”
“嗯,没关系,舒安,你慢慢起身,他愿意等。”秦慕笙一副无所谓的口气,搞得舒安反倒有些不解和不知所措。
终究考虑到是有人来找他,迅速穿好衣服整理好,就让秦慕笙赶紧开门放人进来,还担心人家是不是已经走了。
秦慕笙倒没那么着急,慢腾腾的收拾的差不多,还给舒安喝了杯温水,才慢腾腾的踢开被他扔在门口的保温杯,慢腾腾的开门,慢腾腾的对门口坐着的穆翌晨说,“进来吧!”
穆翌晨抬头,一脸黑线的看着眼前此人那嚣张的满足的德行,突然觉得悲愤,他惨啊,真是惨的要命,真是惨不忍睹!
“您这是?”
穆翌晨走到他面前,瞅着地上的保温杯酸溜溜的问。
“起床气!”
秦慕笙脸不红心照旧规律的跳着回答,转过身带着他进了病房。穆翌晨真的悲愤了,看着面前小脸儿通红满脸懵懂的舒安同情的说,“舒安,秦慕笙这丫的太禽兽了!”
倏忽瞪大眼睛,她忽而向空气中伸出手,然后穆翌晨就看到秦慕笙的手几乎在瞬间握住了她的,她急促的寻着他刚刚说话声音的方向看过来,问秦慕笙,“阿笙,是,是翌晨吗?”
“嗯,是。”
他语声镇定,带笑着侧身坐下将她揽入怀中,轻声指引她,“他现在就在你床边,要他过来吗?”
穆翌晨听着秦慕笙如斯温柔的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他和他们这么多年,屈指可数的见到过几次秦慕笙温柔对待舒安,现在他却好像已经成了习惯,是该高兴的,为舒安高兴。可是,为什么是在现在,在舒安瞎了的时候?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怎么会变得没有神采,他多希望自己的倒影还能出现在她眼底,在她含着笑的眼底,能够看到他!
他想着的时候,舒安已经快速点了点头。秦慕笙给他使了个颜色,穆翌晨忙收起悲伤的表情,笑着走到舒安身边从秦慕笙手中接过她的小手,仍旧那般温润,仍旧如那些年般柔软小巧。
“翌晨,真的是你啊!”舒安笑眯眯的问,笑容在清晨的阳光里很漂亮。
“是啊舒安,除了我谁还能在门口呀!”穆翌晨故作轻松的笑道,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舒安脸红,嘿嘿笑着把手中的礼物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