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方博弈下,舒安认为其实慕笙哥之所以对她这么凶那是因为不知道她其实很聪明,所以决绝的点了点头,“我愿意!”
“哈哈哈,那好,我一会儿回去告诉慕笙让他今天下午就来商量给舒安上课的事儿!”
“秦明,也不着急,我看慕笙那孩子好像也不怎么有时间。”季伯诚是真的觉得秦慕笙还挺忙的。
“哪儿啊,就见天的在外面打球。这都马上上高三的人了,一点儿都不着急!”说到这里,秦明不禁叹了口气,低声在季伯诚耳边说,“楚夏回来了。”
季伯诚了然,知道秦慕笙是去看母亲了,倒也不再多说。
当天下午秦慕笙果然来了,仍旧是面无表情的脸,和长辈们打过招呼,对舒安招了下手,“舒安,去你房间里给你定学习计划。”然后就如同主人般朝楼上走,舒安屁颠儿屁颠儿跟在后面,想想学习计划四个字,小脸儿就苦的像苦菜花。
她想起滕绍小时候每每不想挨揍的时候就坐在客厅里唱,“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死了娘呀!”唱的惊天地泣鬼神,唱的他家老头掩面而泣,唱的,额,开始滕叔叔也很吃这套,后来用的多了,一般唱了以后会揍得更狠。
但这并不影响舒安对此歌的喜爱之情,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颗小白菜,而她后妈就是那个长的很帅很漂亮的慕笙哥。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无法言喻的感情啊!
“季舒安!”
叫了第二遍她还没答应后,秦慕笙陡然降低声音温度,吓得舒安一个激灵抬起小脑袋略显受惊的朝他看过去,恰如一只受惊的小猫儿,看得人心中一片酥软。秦慕笙挑了挑眉,好吧,他的也很软。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舒安就乖乖的缩进去,乖乖的仰着脖子看他。
“我刚刚看过你的课表。”秦慕笙简短开口,略带狭促的笑道,“你倒是琴棋书画样样都学。”
舒安脸红了,低着小脑袋抠手指。
秦慕笙笑道,“不过无妨,剩余空闲时间很多,我们可以慢慢学。只要你空着的时间以后我都会来。”
不,不会吧!
舒安眼前一黑几乎晕倒。那她下河摸鱼、斗鸡走狗的美好纨绔生活岂不是要立刻结束?
黑暗中她听到秦慕笙低沉的笑声犹如节鼓,仍旧是沉稳平淡的口气说,“既然要学,就学的努力些,舒安,有些机会错过就不会再有,尤其是学习。”
有些机会错过就不会再有?舒安听到这句话顿时精神了,至少这个机会是她每天基本上都能和慕笙哥呆在一起!嘿嘿,这个机会,确实很难得,很难得。
虽然多年以后舒安愁绪的看着整天窝在家里等着与她奋战的男人悲愤万分,但至少现在的她很高兴。
舒安很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笑容可掬的点了点头说,“好的,慕笙哥!”
其实秦慕笙的课程并不枯燥,只不过对八岁的舒安来说很有点儿难度。比如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基本不说中文,而每每说出一句英文,都会无数次的重复无数次的讲解,然后舒安哪怕不需要像在学校时候把一个单词写上几十次,至少也得念上几百次,所以刚开始的那些日子,季家两位老人都发现他们家舒安的话少了。
舒安的腮帮子疼,实在不想再多说半句话。
这种授课方式老师辛苦,学生也很辛苦,舒安没可能打瞌睡,没可能走神,因为每每秦慕笙说了些话,她都得努力的听着,否则如果下面接不上一句话,秦慕笙很喜欢弹脑瓜镚儿,一个一个,朝着后脑勺弹,化伤口于无形!
但好在他不会只在舒安的房间或者季家教学,或者带着她去湖边,或者带着她去公园,或者在这个城市的各个小餐馆儿里,一边讲课,一边满足舒安那贪婪的小胃口。滕绍一般是都跟着的,他没办法起哄,因为秦慕笙说的话他听不懂,但他可以帮着舒安走神,但,走神的后果是舒安的后脑勺又得挨脑瓜崩。
教学持续两周后的某天,穆翌晨来找秦慕笙。
他开着一辆桑塔纳小轿车,看的滕绍眼睛冒星星,要知道他家里那辆吉普车老爹可从来不许他动,连坐车都很少!
那会儿秦慕笙正在湖边给舒安讲课,将一个单词重复数次后,舒安总算记得清楚念得标准,秦慕笙很高兴,揉揉她的小脑袋,揉的舒安小脸儿绯红,扬着漂亮的大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
阳光里她的眼睛如同一面镜子,照着自己,然后,把穆翌晨的身影也映入了。秦慕笙眉端无端的一蹙,转头看过去,果然见穆翌晨正嘻嘻哈哈和滕绍说着话过来,他的眉心居然还跳了跳!
“慕笙!”穆翌晨打招呼,举着胳膊,阳光的俊脸和高大的身材很引人注目。
他略略点了下头,舒安笑眯眯的对穆翌晨打招呼说,“穆学长!”
出气
“恩恩,舒安,你以后也叫我哥哥呗!”穆翌晨笑着递给舒安支冰激凌。
舒安接了食物正准备张口叫哥哥作为回报,手中的冰激凌被秦慕笙夺过去塞回穆翌晨手里,冷冷道,“舒安不喜欢吃冰激凌。”
舒安急切的想要开口,秦慕笙突然回头用英文说了句话,她顿时蔫蔫的不敢再说话,只用一双大眼睛渴望留恋的瞅着穆翌晨手里的冰激凌。
滕绍没听懂,但看舒安表现奇怪,举着冰激凌问,“舒安,他说什么啊?”
“没有说什么!”舒安撅着小嘴儿跟自个儿生气。
穆翌晨却颇有深意的瞥了眼秦慕笙,笑的有点儿坏。真是欺负人孩子小啊,这种威胁也好意思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