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在粘稠与隐秘中一天天滑过。
在那个手机还只能用来接打电话的年代,没有短视频,没有社交媒体,做爱成了我们这种同居学生最直接、最狂热的消遣方式。
正轶仿佛有使不完的劲,每晚都会在那个简陋的床垫上索求无度。
而我,那颗隐藏在法律系端庄外表下的荒野种子,也在他日复一日的灌溉下疯狂生长。
隔壁那三个“工商十三少”依然每天吵闹。
有时候正轶不在,我在走廊遇到他们,那个带头的黄毛会故意挡住我的去路,眼神下流地在我胸前剜过。
“嫂子,今天这身裙子不错啊,里面是不是没穿?”他嘿嘿笑着,甚至故意凑近我,深吸一口气,“一股子正轶的味道,真带劲。”
我低着头,一言不地躲开这些污言秽语,钻回我们的房间。
每当这时,我就不得不和小齐面对面。
小齐真的很安静,高高瘦瘦的,像个沉默的影子。
他很有礼貌,正轶找他聊天时他也会随和应答,但我总觉得他那双厚重的镜片后藏着什么。
尤其是他每天伏在书桌前写写画画的样子。只要我一进屋,他就像受惊的蜗牛,迅合上那个黑色的硬皮笔记本。
那是他的秘密,而秘密,最能勾起法律系女生的好奇心。
周三上午,我们法律系没课,正轶和小齐他们管理系的都去学校了。我吃完早饭回到房间,看到小齐的背包竟然落在了床边。
那本黑色的硬皮笔记本就露出一角。
我的心跳得极快,一种背德的快感让我颤抖着手打开了他的包。翻开第一页,我就彻底呆住了。
那是一幅极度写实的彩色插画。
画的是俯视角下的我们的床铺。
凌乱的被单被踢到一角,一个女孩侧躺在上面,双眼微闭,睡态娇憨。
由于被子只盖住了腿部,她那对挺拔、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被画笔勾勒得极其细致,甚至连乳晕上细微的颗粒感都清晰可见。
视线下移,女孩平坦的肚皮上,肉色连裤袜勒出的那道凹陷的腰线充满了肉欲的张力。
那分明就是我。是某天清晨,我毫无防备、赤裸沉睡的样子。
在画册的空白处,小齐用那种清秀而华美的字体写着
“二月十四日,阴。晨光吝啬地漏进窗棂,却在她的肌肤上凝成了霜。我屏住呼吸,看那一对雪鸽在微凉的空气中战栗,红豆般的尖端如初绽的蓓蕾,在混乱的床单间傲然挺立。那是神迹,是造物主最卑鄙也最伟大的杰作。我渴望指尖能触碰那抹凝脂,去感知那被纤维勒出的、属于女性最隐秘的起伏。她不知道,当她在梦中轻声呓语时,我正隔着几尺的虚空,在灵魂里将她亵渎了千万遍。”
我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本该感到愤怒,本该觉得被冒犯,可我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真空的私处却在一瞬间决堤了。
我急促地喘息着,手心满是冷汗,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口阵阵收缩。
这种被一个内向、忠厚的男生在暗地里用文字和画笔如此露骨地“舔舐”的感觉,比正轶粗鲁的撞击更让我兴奋。
我颤抖着指尖,继续往后翻。
接下来的一页,画的是我的背影。我正弯腰在卫生间洗漱,裙摆微微上扬,露出那截被肉色丝袜紧紧崩住的大腿根部。
文字部分更加放浪形骸
“那层肉色的薄纱,是文明留给欲望最后的遮羞布。我能想象,在那层半透明的织物之下,是怎样一种湿润与芬芳。当她走动时,大腿间的摩擦声像是在我心尖上抓挠。我想撕开那层虚伪的丝袜,亲口尝尝法学系才女那高傲灵魂下,最原始、最泥泞的汁水……”
“唔……”
我忍不住并拢了双腿,隔着丝袜用力摩擦着。我几乎能想象出小齐写下这些文字时,是怎样一边盯着我的身体,一边在被窝里偷偷自慰的。
我继续翻着页,心底那股狂野的火焰,烧得越来越旺……
日记翻到后面,画风已经从写实的写演变成了令人战栗的荒诞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