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有干净的内衣裤,上午出门时,我只能赤裸着下身直接套上那双肉色连裤袜。
中裙的下摆堪堪遮住膝盖,行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两腿迈开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冷空气透过薄薄的纤维,丝丝缕缕地缠绕在我毫无遮蔽的阴部。
坐在阶梯教室的第三排,我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维持着法律系女生一贯的端庄模样。
讲台上教授正用粉笔敲击黑板,讲解合同法中的要约与承诺,可我的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疯狂地拽回昨晚那间昏暗的宿舍。
昨晚的空气还仿佛黏在皮肤上,带着汗水、精液和丝袜残留的淡淡洗液香。
小齐就睡在对面下铺,离我不过一米。
他翻身时床板吱呀作响,我当时正被正轶从身后猛烈贯穿,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阴道被撑开的咕啾水声,门外那么吵闹他应该听不到吧。
有没有听见我死死咬唇压抑的呜咽?
这种被窥视的可能像一根细针,刺进我的脊椎,又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往下钻。
阴蒂在丝袜细密的缝线里被反复摩擦,每一次我稍稍挪动臀部,那根凸起的敏感小核就被网格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痒,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轻轻舔舐。
我的双腿不自觉夹紧,却反而让湿润的阴唇更紧密地贴合丝袜,裆部那块布料早已被少许渗出的粘液浸透,凉丝丝、湿冷冷地黏在皮肤上,每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微微拉扯阴唇的细微阻力。
讲台上的声音遥远得像隔着一层雾,我表面平静地记着笔记,手指却在纸上无意识地画圈。
阴道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缓缓浸润裤袜,沿着股沟往下淌,带来一种隐秘又羞耻的湿滑感。
我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黑板,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那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痒,像在无声地渴求昨晚那根滚烫的入侵。
我低头看了看,木质的椅子面上留下了一摊小小的湿痕,我赶紧扭动屁股把它擦去。
下午两点下课后,我匆匆赶去商场。
看着柜台上昂贵的蕾丝内衣,我自惭形秽,作为一个学生零花钱不足以支持这昂贵的高级内衣;而那些印着幼稚图案的廉价棉质内裤又实在土得让我恶心,我宁可不穿。
看着箱子里正轶买的那一叠丝袜,我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礼拜,我注定要真空穿着丝袜,彻底满足正轶那邪恶的癖好了。
回到那简陋的屋子,正轶正等着我。趁着小齐进卫生间洗手的空档,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根。
“宝贝,买到了吗?”他语气急切。
我不说话,他便不管不顾地将手探进我的裙底,在大腿内侧粗鲁地向上摸索。
当他的手掌触碰到那层滑腻且空无一物的丝袜裆部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怎么,今天这么乖?真没穿?”
“还不是为了满足你……”我没好气地嗔怪道,脸上却泛起一股病态的潮红。
就在这时,小齐推门出来,正轶迅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地拉着我去楼下吃饭。
学校后门的小饭馆里,灯光昏暗,充满了廉价的油烟味。我和正轶并排坐在长凳上,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
正轶显得心不在焉,他的右手悄悄滑到桌子底下,猛地掀起了我的裙摆。
“正轶,别……有人看……”我低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他倾斜。
他在桌下肆无忌惮地拨开我双腿,手指精准地按在了我那块早已湿润的丝袜裆部。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柔软的面料,他的指尖用力揉搓着我的阴蒂。
“嗯……”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着凳子边缘。
正轶愈大胆,他将中指直接顺着丝袜的张力,隔着布料捅进了我的阴户。
我感觉到那根手指在我的阴道口不断进出,丝袜的纤维磨蹭着娇嫩的阴道壁,带起一阵阵疯狂的痉挛。
我的私处疯狂地涌出爱液,将那一小块肉色丝袜彻底浸湿成深色,黏糊糊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我死命地夹紧双腿,感受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就在我快要失声叫出来的瞬间,店门推开,进来几个喧闹的客人。
“老板,三碗面!”正轶立刻收了手,我猛地惊醒,快感被生生截断,只剩下下体一阵阵的空虚。
回到屋里,我手里捏着正轶又塞给我的那双崭新的肉色连裤袜,薄薄的包装袋在掌心微微烫,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我关上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反锁,心跳却比刚才在外面时更快。
对着雾气朦胧的镜子,我一件件脱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