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嘴唇张开却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一阵气音。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在下体炸裂开来,像有一把钝刀从阴道口一路剖开,直抵最深处。
我甚至感觉这根巨物穿过了子宫口,顶端狠狠撞在宫颈上,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胀痛,却又裹挟着毁灭性的快感。
小腹在那一刻微微隆起——不是幻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腹部皮肤被内部的异物顶起一道浅浅的弧度,像被一根粗壮的柱子从里向外撑开。
太爽了……这种被撕裂般的快感,才是我的身体真正渴望的。
比正轶的尺寸、比任何前戏、比所有温柔的抚摸都更真实、更残暴、更让我上瘾。
小齐在黑暗中伸出手,动作精准得像早就预料到这一切。
他的掌心覆盖住我的左乳,五指收紧,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狠狠一拧。
那种尖锐的刺痛瞬间从胸口扩散,让我腰肢猛地一颤,下体不由自主地更深地吞入他。
我开始疯狂地起伏。
先是缓慢地前后摇摆,让那根巨物在体内搅动,龟头每一次刮过阴道壁的褶皱,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在搅拌一锅沸腾的蜜浆。
然后我加快节奏,臀部大幅度上下砸落,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击最深处,出闷响的“啪啪”声,混着我压抑的喘息。
我扭动腰肢,像一条被钉在柱子上的蛇,左右画圈、前后研磨,试图让这根巨物碾碎我最后一丝理智。
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软肉都紧紧裹住柱身,青筋的纹路在里面清晰可感,像无数根细小的凸起在反复刮擦。
爱液从结合处疯狂溢出,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淌,浸湿了床单,出湿滑的黏腻声。
小齐的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右乳,双手同时揉捏,像要把我的胸部捏变形。
乳头在指缝间被反复拉扯、碾压,痛感和快感交织成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我的腰越动越快,臀部砸下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再重重坐下,把泡沫挤压得四溅。
黑暗里,只有肉体撞击的闷响、液体被搅动的湿声,和我自己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呼吸。
小齐终于动了。他双手滑到我的腰侧,死死扣住,像铁箍般固定住我的身体,然后腰胯猛地向上顶撞。
“啪——!”
那一下撞得极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
我的视野瞬间白茫茫,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腿剧烈颤抖,阴道壁疯狂痉挛,像要把他整根绞碎。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却又绵长到残忍。
身体像被电流贯穿,从尾椎直冲头顶,又炸裂着往下涌。
阴道深处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他滚烫的柱身上,顺着结合处狂泄,淋湿了他的小腹、我的大腿,甚至溅到被单上。
子宫口被顶得一阵阵抽搐,小腹的隆起随着每一次痉挛而微微起伏。
我瘫软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乳头还被他指尖轻轻捏着。
汗水混着爱液,把我们黏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浓烈的、混合着精液预兆的腥甜。
小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哑得像从地狱深处传出“……还不够。”
他腰身一挺,又一次深深顶入。
我闭上眼,嘴角却勾起一丝近乎疯狂的笑。
“呼……嗯?”
正轶突然一个翻身,床板出轻微的“吱呀”声,像一根针猛地刺进寂静的空气。
我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瞬间僵直在半空,腰肢悬着,膝盖还跪在小齐两侧,下体却依然被那根巨物深深嵌入,像被钉死的标本。
小齐反应极快。
他手臂一紧,像铁箍般搂住我的腰,猛地抱着我一个侧翻。
他的背脊稳稳挡住了正轶的视线,宽阔的肩胛骨像一面肉墙,把我完全遮蔽。
即便在这种大幅度的翻转中,那根长得惊人的巨物依然死死钉在我的身体里,没有滑出一寸。
龟头被剧烈的动作顶得更深,冠状沟刮过阴道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带出一股黏腻的热流,顺着结合处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