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碰到棉质布料,然后是松紧带。
我轻易地将手指探了进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向下,触碰到一片更加柔软、更加温暖的所在,以及……一层薄薄的、丝滑的布料。
我的手指没有停顿,顺着内裤的边缘继续向下探索,急切地想要触碰那最隐秘、最潮湿的源头。
然而,就在我的指尖刚刚挑起内裤的边缘,即将越过那最后一道屏障时——
“不行!”
静忽然尖叫一声,声音尖锐,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坚决。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我怀里弹开,双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睡裤腰际,整个人蜷缩到沙的另一端,背对着我,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不行……老秦……那里不行……”她重复着,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不能……不能进去……绝对不行……”
我僵在原地,伸出的手还停留在半空,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小腹肌肤的温热触感。
高涨的欲望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冷却,但身体深处的灼热和坚硬却并未立刻消退,带来一种难言的胀痛和空虚。
客厅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声和我粗重未平的喘息。
情欲的浓雾迅散去,冰冷的现实和沉重的道德感重新占据了上风。
刚才那几乎失控的纠缠,那差点突破最后防线的危险,像警钟一样在我们耳边轰鸣。
我看着她颤抖的背影,那光滑的背脊,圆润的肩头,凌乱披散的黑……几分钟前,它们还在我怀中,任我予取予求。
现在,却仿佛隔着一道天堑。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对她突然抗拒的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怜惜,以及对自己刚才几乎失控的行为的后怕。
差一点,只差一点,我们就真的跨过了那条绝对不能跨过的线。
一旦跨过……
我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依旧急促的心跳和身体里躁动的欲望。然后,我慢慢挪动身体,靠近她。
她没有躲,但身体依旧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从后面,轻轻地、试探性地环抱住她。
我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背脊,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覆在她依旧死死按着裤腰的手上。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感觉到她肌肤上泛起的细小的鸡皮疙瘩。
“静……”我在她耳边低声唤道,声音已经恢复了部分平静,但依旧沙哑,
“我知道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她的身体起初是僵硬的,抗拒的,但慢慢地,在我的怀抱和体温中,那层坚硬的壳似乎一点点软化下来。
她向后靠进我怀里,头无力地枕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泪水滴落,浸湿了我的衣领。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我的下身依旧坚挺,顶在静下身的柔软的地方,湿热的地方。
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欲望风暴之后,在悬崖边缘勒马之后。
一种奇异的平静,混合著未散的情欲、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更深沉的、无法言说的羁绊,慢慢笼罩了我们。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能感受到她耳廓的柔软和热度。
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似乎又深了一层,我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道
“我想要你,静。我想要你的一切。”我的手臂收紧,让她赤裸的上半身更加紧密地贴着我,“峰有的,我想要。峰没有的……我也想要。”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它赤裸裸地宣告了我的贪婪,我的占有欲,我对她全部的渴望,以及……对另一个男人领域的公然觊觎和挑衅。
这是禁忌中的禁忌,是连在欲望最炽烈时都未必敢宣之于口的妄念。
静的身体在我怀中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应,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带着一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张力。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轻浅而缓慢,像是在仔细咀嚼我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每一种含义。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我们之间最残酷的现实
“你只是想要我的身子,老秦。”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像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但你并不想娶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继续说着,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深深的疲惫和了然“最关键的是……我也不想嫁给你。呵呵。”
最后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某种虚假的平衡。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辩解,想说“不是这样的”,或者至少,说一些甜言蜜语来哄骗她,来维持此刻这脆弱而温暖的假象。
就像很多男人在这种时候会做的那样,用轻易的承诺来换取片刻的欢愉。
但我现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更可怕的是,我内心深处有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承认她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