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宛白火急火燎地点开他的头像,修改备注。
江川柏。
顶着小叔的名字,一本正经地讨论那些话题,让她有种背德的羞耻。
然后点开那一溜红点,挨个回复,终于把他的对话框挤了下去。
扶着柜子平复了一阵,她心跳渐缓。
总算出了门。
进了实验大楼,熟悉的消毒水味便萦绕鼻端。
叶宛白去更衣室换了衣服,穿着白大褂进了实验室。
这会儿还有人在忙,她同他们打了个招呼,也开始做自己的事。
有项数据一直不太对,调了很久。
进入到工作状态,脑子里杂乱的东西终于渐渐消退。
做完实验,又去电脑前整理数据。
进入心流状态,时间过得很快。
直到有人敲她桌子,修长的手。
叶宛白回神,从中抽离,扫了眼右下角的时间。
夜里十点半,该走了。
她抬头,看向来人。
周易延一身赛车服,吊儿郎当地倚在她桌前,抱臂看她,似笑非笑:“师姐,你不地道。明明是你约我,怎么反倒放我鸽子?这是什么新型钓鱼小把戏?”
叶宛白揉了揉眉心,头有些闷痛。
她起身收拾书包,懒得理他。
站起身的时候,觉得胃部痉挛一瞬。
又很快平息。
叶宛白越过他往外走,略一偏头:“出来。”
周易延见好就收,乖乖跟她出门。
隔绝掉门内几人暧昧的视线,叶宛白才开口。
“抱歉,上午有事,手机又丢了,忘了跟你说。”
最近有个竞赛,导师让叶宛白带着周易延一起做,本来约好今天上午碰头讨论。
计划赶不上变化。
那会儿,她刚从江川柏怀里浑身酸痛地醒来。
周易延委屈道:“我等了师姐好久……”
叶宛白静静看着他。
周易延讪讪,坚持道:“……需要师姐补偿。”
“哦。”叶宛白笑了下,“方向我定的,课题我选的,实验我做的,数据我整理的,你挂名就能拿奖。”
你还要怎样?
周易延:“……”
“那只能我补偿学姐了!”他迅速转变思路,讨好道,“我请你吃宵夜吧!”
叶宛白眉心又皱了下。
胃里的不适隐约放大,令她有点想吐。
应该是紧急避孕药的副作用。
周易延还在喋喋不休,叶宛白想吐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她拨开他,捂住嘴跑进卫生间。
出门前吃的面已经消化干净,此时胃是空的,只能干呕。
吐了一点酸水。
再出来时,她眼圈有些泛红。
周易延担忧又幽怨地看着她:“你怎么了?看到我就恶心啊?”
叶宛白被他说的有点想笑。
“没事,饿的时间久了,胃里反酸。”
“那更要吃点宵夜了!”
受不了了,心机男,缠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