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路岐和叶宛白同时被钉在原地。
江川柏盯着他的手,眯了眯眼。
路岐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的手,紧紧捏着叶宛白的小臂。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当即甩手,一秒弹开。
江川柏抬眉:“开车没?蹭个车。”
路岐哭丧着脸:“开了,我去取。”
他丢给叶宛白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一溜烟跑了。
叶宛白独自站在酒店大门廊下。
在初春的清晨,细风吹动喷泉,水雾弥漫,蒙了她满脸。
她下意识偏头,后退,又想到身后的人。
脚步急刹,却没站稳,往侧边倒去。
男人伸出手臂,有力地托住了她。
都说江川柏是高岭之花,霜雪满枝,万古不化。
身体却是热的。
温度透过掌心,透过临时买来的劣质布料,抵在她后心。
叶宛白飞速站直,避开他的接触。
她觉得后背又烫又痒,特别想伸手挠一下。
拼命忍住。
两人沉默地看着面前簌簌流水的喷泉。
中间隔了一米的距离。
突然,他开口。
“不用吃药。”
叶宛白:“?”
她愣了三秒,缓缓转头,看着他。
眼里明明白白透着疑问:你……戴了?
江川柏垂眸,望进她眼底:嗯。戴了。
“酒店里有。”
哦。
感谢酒店。
“后来用完了。”
“……”
“你抱着我不放。”他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日常的小事,“废了点力气才把你拽下来。”
“…………”
“又出来买了两盒。”
“………………”
“所以,不必担心。”
江川柏下结论。
啊哈哈。真是多谢了呢。
更想死了。
-
路岐把车开过来时,只剩下叶宛白一个人。
“咦,小叔呢?”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