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巫淼的小舌头伸了出来。
“刚才和娃娃没玩够吗?”许忱边问,拇指边摩挲着巫淼的下巴。
巫淼痒得很想挣开许忱的手,但他忍住了:“主人,泥在缩什么呀?”
要是他说没有玩够,许忱是不是会让玩偶今晚陪他睡觉。
巫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许忱收回了手,重新拿篮筐将兔子罩住:“睡觉。”
巫淼愣愣地看许忱吃饭,他乖乖趴好,想不通主人怎么一会喜欢他舔,一会又讨厌的。
难道是人类在抗拒自己对兔的本能爱意吗?
巫淼从店员姐姐的小说里听到过,这种行为有个名词,叫做傲娇。
主人是傲娇。
巫淼给许忱盖了张标签。
他一定是有一点喜欢上兔,但不愿意承认。
毕竟以前还警告过巫淼不许舔人。
机智的兔找到了符合逻辑的解释,让自己心情大好。
吃饱许忱带巫淼去了花园,他给花浇水,巫淼独自一只兔晒太阳。
太阳暖呼呼的,背晒烫,兔子自动翻面,晒小肚皮。
等他的夹板拆掉后,他就能继续在草坪快乐地跑跳,说不定还会被主人带出去玩。
希望到时候出去玩,不会再碰上没有边界感的狗。
小兔幻想着自己骑到金毛脑袋顶的模样,悠悠睡了过去。
许忱面前的水枪折射出了彩虹,他第一反应是回过头,想知道兔子有没有在看。
呜喵睡着了。
小小的一只,睡在他做的秋千上。
许忱关掉水枪,他折了一朵黄木香,到秋千上抱起兔子,把花别在了白色的垂耳兔脑袋上。
兔子睡得不太安稳,完好的那只手时不时对着空气挥出几拳,脚也使劲地往许忱肚子上踹。
“在梦里和人打架?”许忱按住了兔脚。
三瓣嘴开始一动一动,仿佛在讲梦话。
许忱看着若隐若现的兔牙,又想到了被兔子咬着时的感觉。
兔的饲养指南里没有写这种行为代表什么,但许忱觉得兔子的一切反常,都可以归为发情期。
绝育了就好了。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
又是一个周日,巫淼拆掉了夹板,重新变回了灵活的小兔。
医生把他放在医院地上,让他跳一跳。
许久没有四爪并用,巫淼很不熟练,他先是顺拐走出两步。
然后被嘲笑了。
“好可爱啊。”护士姐姐说,她给巫淼拍了张照,说是等会要打印出来,钉在医院的墙上。
小兔骨折康复病例,很有意义。
巫淼不想被看不起,他要证明自己的恢复能力,于是趁大家没注意,进行了一个小蹦,踩到了许忱的鞋子上。
主人今天穿了双皮鞋,踩起来脚感还不错,就是会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