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兔自然滑下去前,许忱把他抱了起来。
巫淼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主人,把四周的环境都忽略了。
今天主人可是说了!要是兔恢复得好,就带兔出去玩!
去有大草坪和湖的地方!
离开医院时,许忱把巫淼先放回了兔包。
离开主人的怀抱,巫淼冷静了些。
他透过包侧,看到了医生在写字。
然后将纸给了许忱看。
是什么?
为什么不能直接说?
小说里,只有病人生了重病,医生才会悄悄告诉家属的!
小兔大事不妙!
兔包的拉链还没拉上,小兔使劲往上蹦。
许忱按住了兔脑袋,继续和医生进行秘密交流。
巫淼急得想团团转,却转不起来。
刚才大家不是都笑眯眯的吗?
难道那是演给兔看的?
拉链拉上,巫淼被提了起来。
主人带他坐到了上次的长椅上。
“主人!主人!”巫淼见四周没人,开始催促许忱放他出来。
他要问清楚!
要、要是他真的得了绝症,主人肯定会难过的。
巫淼受了外伤,主人都悲伤成那样了!
许忱接收到兔子的信号,把他从包里捞了出来:“车得等一会才来,你要先喝水吗?”
许忱带齐了兔的户外用品,他拿出水壶,给巫淼倒了干净的水。
小兔确实紧张得口很渴,但现在有比喝水更重要的事!
“医生都和你说了什么?”巫淼站在许忱的手心里,一掌拍向了许忱的脸。
用的是刚拆夹板那只手,拍上去软绵绵的。
许忱瞥了眼兔爪:“很有劲,真棒。”
“谢谢主人!”巫淼下意识骄傲地挺毛,“不对不对!医生!”
许忱捏住巫淼的爪子,把他整只放到了水碗前。
“医生和你说什么了?”巫淼坚持问,“我有承受能力,不会被吓到的,告诉我,好不好!”
他迫切地想知道答案,注意力全在许忱身上,一不小心就踩进了水碗里。
温热的水浸过了小兔的脚,水化作了实体,像湿滑的触手一样缠住兔脚。
巫淼僵住了。
许忱没有怪巫淼的冒失,他拿出一次性毛巾,给兔子擦脚。
巫淼两眼睁大,嘴巴微张,大脑放空。
水太可怕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洗澡的!
小兔低头看自己的手,他的爪子已经恢复了,以后他会把自己打理好,不会让兔有洗澡的机会!
毛巾没法将厚厚的兔毛完全擦干,许忱站起来,想回宠物医院借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