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疾手快,按住了翻滚的白色毛绒年糕。
年糕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人。
许忱抓起年糕,放到了自己腿上。
很老实。
年糕是食物,不会跑。
许忱松了口气。
那刚才是为什么?
难道是他压到了哪里,导致兔子疼了吗?
还是得再仔细检查一遍。
许忱翻开了兔子肚皮的毛。
巫淼蹬了蹬脚,舒服得没忍住哼唧了两声。
“主人,告诉我吧,我到底是怎么了?”
他决定面对现实。
“这里会痛吗?”许忱点了点兔子的肚皮下方。
兔不痛,兔很痒,既想让主人拿开手,又想让他用力摸摸。
纠结的念头导致兔子变得扭曲。
“痉挛了?”许忱马上把兔子正着放下地。
兔又跳了两下。
只要不被他抱着就正常了?许忱看了眼自己的手。
他手上是有毒吗?
兔子重新凑了上来,仰头看许忱。
许忱摸兔头,这回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他停下动作。
兔子轻咬他的手指。
许忱没明白兔的意思,他继续把指腹放到兔嘴边。
想和上次一样吸?
“自己去玩。”许忱说,到了野外,理应转移注意力,不会频繁发情才对。
许忱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拿了出来。
是乔舟的消息。
许忱本来不想看,要把手机收起来时,她又发来了好几条。
乔舟一般催他画画,只会发一条,知道发多了许忱会暂时拉黑。
消息轰炸代表着有急事。
而乔舟上次给他发数条消息,是在五年前。
巫淼想和主人互动,主人却不看他,无聊的小兔扭过身子,被不远处的蝴蝶吸引了注意力。
他蹬着后脚追了上去。
蝴蝶扑着白色的翅膀,始终保持着低空飞行,让兔很有信心追上它,和它交朋友。
许忱看完乔舟的消息,抬眼发现兔子一下带着绳子跑远了,只给许忱留下了模糊的背影。
顾不上回消息,许忱马上去抓绳子。
绳子买得够长,抓是抓上了,但金兔脱壳,兔子从衣服里钻了出去,给许忱留下来一件小背心。
糟了,不会是这附近有兔子,兔去找对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