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辞,你嘴巴看起来很好亲,你能亲我一下吗?”什、什么……雪辞不能理解,怎么就跳到“亲他”这个话题上了。没有人教过他,要怎么跟一个疯子进行对话。迟疑半天,雪辞也只能吸了吸鼻子,皱眉拒绝。“不行。”谢易书表情变得晦涩:“你果然不喜欢我,为什么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你喜欢黏着谁?他们都在臆想你,都不是什么好人,喜欢我好不好?待在我身边最安全了,雪辞。”他的话密密麻麻,像是要夺走氧气,弄得雪辞快要窒息。“你……你、别这样,谢易书,你正常点。”谢易书表情阴恻恻的:“我是不正常。”“否则你都被我吓成这样,我满脑子却都是你被弄哭时的漂亮表情。”什么…“雪辞那个时候的声音肯定也很好听。”雪辞已经被吓懵了,睫毛湿软一片,喉间止不住发出细小的呜咽。他紧张的时候会用力咬住下唇。看起来反而更好招惹。谢易书的漆黑的影子将他完全笼罩住,可雪辞却拧眉别开脸,完全不跟他对视。也不愿意理他。“别不理我,雪辞,你不理我,我会疯掉。”人需要氧气和水才能生存,而谢易书的生存则依赖于雪辞。雪辞讨厌他,跟别人好,他就控制不住想要发疯。尤其得知顾栩要告白后,整个人都陷入了低潮。他疯来疯去也不敢舞到人前,永远只是雪辞的贴心室友,关系仅仅止于此。“别不理我……”谢易书的胸腔里被妒意和恐惧占满,“我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你想知道我都告诉你。”雪辞睫毛颤了颤,像是想到什么:“你……我们绘画比赛的时候,你是不是故意装睡亲我?”谢易书:“嗯。”没想到对方这么坦荡的承认了,雪辞反而愣住,恐惧逐渐转为生气:“除了这些呢?”谢易书将罪行一一列举:“偷拍你的照片,跟踪你,给你发骚扰信息,你睡着的时候偷亲你。”信息量过大,雪辞反应了好一会儿,圆钝的眼睛才慢慢瞪大。说他皮肤敏感,说想吃他口水。那些下流的故意刺激他的话语,竟然都是出自谢易书之手。故意吓他。然后又装好人。像是,看他被吓得四肢酸软、胡乱逃跑,又趁机获取他的信任。装睡骗亲完,还故意不知。好坏的一个人。雪辞眼尾被脸上的热气蒸得湿红,发出短促的呼吸,唇瓣上的软肉被咬过多次,变得烂熟秾红。他的眼睛耷下来,觉得需要狠狠将对方骂一顿才算解气。然而嘴笨的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只能气恼地憋出一句。“你真的很坏,我不想和你说话了。”是真的生气了。谢易书意识到这点后,心脏隐隐抽痛,禁锢住少年的手腕不松开。他想干脆就这么把人抱走,关进房间里。以后只有他们两个人待在一起。然而视线落在雪辞的脸上时,那些阴暗面也只敢藏匿。只剩下心甘情愿的乞求。“……别不理我。”谢易书想要说些什么挽回,然而下一刻,“砰”一声,门被撞开,发出巨大的声响。雪辞呼吸一顿,都没看清进屋的人是谁,就看到谢易书被拽住衣领拖到一旁,撞到旁边的衣柜上,发出又闷又沉的声音。“你他妈对雪辞干了什么?!”顾栩用身体将雪辞护住,面色沉沉地看着谢易书。他眉宇满是戾气,像是看死人一般看着对面人,拳头捏得直作响。刚打算在谢易书脸上来一拳,手臂就被挽住。转身,雪辞眼睛有点红。“别打架……”雪辞的声音很轻,顾栩却立刻松开拳头。alpha对着谢易书声音冰冷道:“顾家不会这么作罢,你以后再也别出现在雪辞面前。”顾栩牵着雪辞的手离开后,倚靠在衣柜上的谢易书才慢慢站直,他的衣服头发凌乱不堪,看上去格外狼狈。更颓败的是他的表情。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生命力。一个靠爱意存活的阴郁变态,见不到雪辞,也就找不到爱意。他要靠什么活下去?当晚雪辞就被带回了顾家别墅。路上,他跟顾栩弄清了事情缘由。他的旧手机修好了,存在里面的骚扰短信被顾岭看到,于是顺着号码查到了对方的身份。当知道谢易书就是骚扰者时,雪辞的脑子很乱,来不及细想,现在冷静下来,才察觉到奇怪的地方。他一直觉得那些短信是入侵病毒发的,怎么突然变成了主角团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