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连两三天,宁妤和封谨扬连个侯府的鬼影都没看见。
宁妤等得不耐烦,索性提议,“我一个人进去县衙,你在客栈等着我,等我找到机会和封谨礼一起去跟你碰头。”
封谨扬立刻反对,“太危险了,不如我翻墙进去县衙,找到李木立让他随便编个借口带大哥出来。”
“别以为那些捕快都是吃白饭的,你现在重伤未愈,万一被李雪的人发现,届时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行就不要逞强。”
宁妤意已决,不再给封谨扬说话的机会,直接转身离开。
封谨扬只得跟上,一路都皱紧眉头,思索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宁妤穿回她自己的衣裳,没戴首饰,还在衣衫和脸上都抹了灰,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一看在外面的这段时间就吃了不少苦头。
封谨扬实在放心不下,不近不远跟在宁妤身后,直到她消失在县衙里,也久久没有离开。
李雪得知失踪了半个多月的宁妤突然回来,赶忙放下喝了一半的茶。
他看见只有宁妤自己,关切询问,“世子夫人,您找到二公子了吗?”
宁妤反问,“这么久了,你找到他没?”
“下官无能,实在没有二公子的消息。”
李雪赶紧告罪,看宁妤这般反应就能猜出她没有找到封谨扬,而宁妤接下来的话果不其然验证了他的猜测。
“你们这么多人都找不到,我又怎么可能找得到他,况且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我就算找到,也只能看到一具尸体了吧。”
李雪心里的大石落了地,脸上闪过一抹侥幸与得意。
还好他当机立断,否则官匪勾结的罪名落下来,不止头上这顶乌纱帽,他全家老小都要归西。
而现在,所有的真相都被封谨扬带入了地底。
“下官已经命人快马加鞭将所有事情禀告给侯爷,想必侯爷不日便能赶到,只是不知我那些属下此时正在何处,他们怎么没护送夫人您回来?”
“死了,摔下山尸骨无存,等父亲到了,给他们的家属一些体恤金便是。”
宁妤语气平静到冷漠,懒得多说,看起来根本没把那十几条人命放在眼里。
“夫君呢,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应该没心情满世界跑着玩吧。”
“没有没有,小侯爷整日待在府中等您回来,一天恨不得过来问下官八百次您回来了没有。”
李雪话刚落,封谨礼便一阵风似的从外面跑进屋子里,将宁妤整个抱在怀里,掉着金豆豆哭哭啼啼。
“阿妤,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好想你,想得小兔子都快死掉了。”
“好了好了,我不是平安回来了吗,这么大的人还哭鼻子,也不怕被别人笑话。”
宁妤笑着拍拍封谨礼的背,任由男人抱着,等待他平复过于激动的情绪。
紧随而来的代金和代银看到宁妤活着回来,眼眶里也瞬间盈满喜悦的泪水。
虽然二公子依旧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小姐能够平平安安回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许久许久之后,封谨礼的泪水才终于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