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衣裳解开,让我吃……”
宁妤听封谨礼得寸进尺,再也不惯着他,推开男人的脸起身往外走,没好气。
“管你晚饭爱吃不吃,干脆饿死你得了。”
封谨礼慌了,立马手忙脚乱穿鞋子,“吃饭!我现在就去吃饭,阿妤你等等我呀……”
封谨扬看到宁妤和封谨礼先后从帐篷里出来,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垂眸思量别的事情。
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亲到宁妤了,而大哥每晚都能抱着阿妤安睡,若是再不能与她亲昵片刻,他恐怕会疯掉。
既然他与大哥容貌相似,倘若他换身衣裳,就算堂而皇之走进他们的帐篷也不会有人发觉异样的吧……
饭后,封谨扬派宋佑安将封谨礼叫过去,说是有关于宁妤的重要事情跟他讲。
封谨礼半点心眼都没有,屁颠屁颠的就去了,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让宁妤等他回来后一起睡觉觉。
宁妤没旁的娱乐项目,简单洗漱完便趴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翻着话本子等封谨礼回来。
说是床,其实就是几张堆叠在石头上面的草席和褥子罢了,周围撒上驱赶蚊虫的药粉,如果没有封谨礼当人肉床垫,她也确实睡不着。
过了一刻多钟,男人小跑进帐篷。
宁妤听到动静转头,刚看见对方那身淡绿色的衣衫,便被男人从后面整个压住。
他噘着嘴亲她的脸颊,“阿妤,你想我没,我好想你哦……”
“鞋子别踩床上,不然你今晚就去外面的草地睡。”
宁妤没心思跟封谨礼调情,扭头看他的脚,本想看封谨礼有没有把床弄脏,却见他的靴子和走时穿的那双不一样了,皱眉。
“你怎么来了?”
男人动动眉梢,收起装出来的傻笑,将宁妤翻面,眉眼含笑的摸她脸颊。
“阿妤心细如发,这么快便发觉我们之间的不同了。”
宁妤压低嗓音,“你过来做什么。”
“自打出从珉和县,我便一直睡不好,来找你讨一些让我能安睡的良药。”
封谨扬说着,目光从宁妤的眉眼移动到她嘴唇上,话落后,他也吻了上去,一解相思之苦。
从前他就只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胡思乱想他们是何种情形。
哪怕在梦中,也总是不能尽兴,总有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搅合进来。
许久未曾与宁妤亲近过的男人吻得很是迫切,想吞进她口中每一丝空气。
宁妤按住封谨扬的手,“你好大的胆子,外面都是父亲的人,你就不怕风声传进他耳朵里吗。”
“你不说我不说,旁人又怎会知道。”
封谨扬笑,嗓音缱绻。
“阿妤,柳神医应该不日便能回来,你希望他痊愈吗,还是更想咱们永远维持现状。”
宁妤冷哼,“现在知道怕了?放心,待你大哥痊愈,他定会狠狠教训你这个目无尊长的大胆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