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怿想着蓦地笑了。
他看可不像。
小姑娘戒备之心极强。
这世间也鲜少有人能像她那般警觉。
且她虽无内力,身手却半点不弱,对他出手时,下的可是杀招。
再想想后来他告诉她屋中进贼,她脸上半点诧异也无?
恐怕她早就料到今夜会有人来,还把误入的他当成了那贼。
直到他出声,她也收了手。
显然……
是因为现他不是她要等的人,所以才改变了态度。
不管如何。
这小姑娘对他有救命之恩,还这么大方给了他这么多宝贝,这人情他怎么都得记着。
只是……
不知要到何日才能还她了。
楚怿思及颜殊的话,合衣躺在榻上,双指一个轻弹。
桌上燃烧的烛火瞬间熄灭。
翌日一早。
颜殊早早起来,进入隔壁房间,现屋中早就空空连床榻上的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
只是枕边却放着块玉佩。
并非名贵之物,反倒玉质粗糙,大街上三两银子,能买一大堆的那种。
“呵……”
颜殊握着玉佩,不由轻笑出声。
她前世曾派人去北境打探,知晓天子幼年时在北境,过得那是相当落魄。
北境王府之中,凡摆件物什,都悉数典卖糊口。
连王府大宅都被挂进伢行。
可惜王府无人敢买,实在卖不出去,不过这哪能难倒陛下,不能卖就赁出去收租子呗。
可想而知那得穷到什么地步。
然则,后来的北境,却被楚怿治理的,民丰物饶。
北境也成了他的根基。
离前世天子登基还有十二年,此时北境的境况虽已稍好。
但也只是稍好而已。
光看楚怿身上穿的,虽也是丝质锦衣,但明显已很陈旧。
这也难怪他昨晚看她的包袱,居然会看到双眼泛光了。
毕竟夺位是个费钱的事儿。
上下打点、招兵买马、网罗人才,样样都要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