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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51(第1页)

暮色四合,宫灯次第亮起。永寿宫书房内,烛火通明。卫琳琅铺开一张素笺,提笔蘸墨,却久久未曾落下。她在脑海中反复推敲着那个“钓鱼”计划的每一个细节。

利用双簪为饵,引莲主或她的重要党羽现身。这个想法很大胆,风险也极高。双簪是先皇后遗物,能克制邪术,对莲主而言必然是心腹大患,同时也是极具诱惑力的目标——若能夺走或毁掉双簪,便等于卸去了对手一件重要武器。

但如何让鱼咬钩,又不至于脱钩伤人,需要精心设计。

先,要制造一个“合理”的机会,让双簪短暂地、看似“安全”地暴露在外。其次,要传递出关于双簪的“重要信息”,让莲主觉得值得冒险。第三,要布下天罗地网,确保既能抓住来犯者,又能防止双簪真的受损或丢失。

卫琳琅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慕容枭今日去了京郊大营视察,入夜方归。她需要等他回来商议,但在此之前,她可以先完善计划雏形。

她想起太后昏迷前提及的双簪与真相,想起宫中关于林嫔、徐姓女官、疯太妃的零碎传闻,又想起那枚来自滇莲国的黄金莲花耳坠。

或许……可以将这些线索,编织成一个“诱饵”。

她开始动笔,在素笺上写下几行娟秀的字迹,并非计划,而是一封……模仿先皇后笔迹和语气的“密信”草稿。她曾在先皇后遗物中见过其手札,对其笔锋风格略有印象,加之系统对信息的强大记忆和模仿能力,足以让她仿写出七八分相似。

信的内容大致是:

“澜(先皇后自称)启:近日偶得滇莲古卷,方知‘圣莲’‘血饲’之秘,惊骇莫名。此术阴毒,然其根在‘莲印’与‘王血’。吾细查宫中旧档,暗访故人,疑心昔年林氏(或特指某人)臂上‘赤莲’,或即‘莲印’之显。然其踪渺渺,或已改换形貌,潜藏近侧。双簪乃昔年得南疆高人相助所制,内蕴破邪正力,尤克‘莲印’邪源。然欲彻底激其能,需以纯净龙气为引,于月圆之夜,置于……(此处可留下一个具体地点,如宫中某处有特殊意义的殿宇或园林)静置感应。吾病体难支,恐时不我待,特留此书,望后来持簪者慎之、用之。枭儿(指慕容枭)吾儿,母后愿你永不受邪祟所侵……”

写到这里,卫琳琅停下笔。这封“密信”需要看起来像是先皇后在生命最后阶段,调查有所突破时匆忙留下的线索。内容半真半假:点出“莲印”(莲花胎记)与“王血”(圣莲之血)是关键,暗示双簪能克制,并给出一个看似合理的“激”地点和条件。至于“林氏臂上赤莲”,则是将宫中传闻与线索结合,增加可信度。

信的最后,她模仿先皇后口吻留下对慕容枭的叮嘱,更能触动人心,也更容易让看到此信的莲主势力相信其真实性。

当然,这样一封信不能直接“被现”。需要设计一个更自然、更曲折的“出土”过程。

她想到一个主意:可以借“修缮整理慈宁宫偏殿(太后现居)或先皇后旧居”的名义,安排可靠之人在某个“偶然”的情况下,“现”一个藏在夹壁或旧家具中的暗格,里面放着这封“密信”。消息可以“不经意”地通过某个可能被渗透的渠道泄露出去。

同时,对外可以宣称,因太后病重,陛下与贵妃忧心如焚,决定遵从先皇后“遗愿”,于某个月圆之夜(比如三日后),携带双簪前往信中所指地点(比如宫中供奉历代先帝画像的“奉先殿偏殿”,或是有特殊风水意义的“观星台”),举行一场小型祈福仪式,祈求太后康复,并借先皇后遗泽驱散宫中邪祟。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符合孝道和皇室祈福传统,不易引人怀疑。而“月圆之夜”、“特定地点”、“激双簪”、“祈福驱邪”这些元素,对莲主而言,必然是极大的诱惑和威胁——既是夺走或破坏双簪的良机,也可能是一次探查双簪秘密、甚至干扰其“克制”作用的机会。

届时,永寿宫和奉先殿(或观星台)的防卫自然会加强,但可以暗中调整布防,留下一些“看似隐蔽实则监控”的漏洞,引对方上钩。同时,慕容枭可以暗中调派最精锐的影卫和禁军高手,埋伏在更外围,形成双层包围圈。

而双簪……自然不能真的置于险地。可以用一堆高仿的赝品替代。真正的双簪,则由她和慕容枭随身携带,或者藏在绝对安全之处。

想清楚大致框架,卫琳琅松了口气,将写好的“密信”草稿就着烛火烧毁。这只是初步构想,具体细节还需与慕容枭敲定,尤其是地点的选择、布防的虚实、赝品的制作、消息泄露的渠道等等,必须天衣无缝。

她刚处理完灰烬,殿外便传来脚步声和李德全的通报声——慕容枭回来了。

慕容枭踏入书房,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丝军营的铁血气息。他眉宇间的疲惫被一种锐利的神采冲淡了些,显然今日视察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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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在等朕?”他挥手免了卫琳琅的礼,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可用过晚膳了?”

“等陛下一起。”卫琳琅微笑,吩咐宫人传膳。简单用过后,她屏退左右,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慕容枭听得极其认真,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思考着每一个环节。待卫琳琅说完,他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此计甚妙,但确如你所说,风险极高。莲主狡猾如狐,其党羽也非易与之辈,未必会轻易上当。即便上当,也可能只是派出死士或无关紧要的棋子,难以触及核心。”

“陛下所言极是。”卫琳琅点头,“所以,我们的‘诱饵’必须足够香,香到让她觉得,即使有风险,也值得亲自或派核心人物来确认、来破坏。那封‘密信’的内容是关键,必须让她相信,双簪在特定条件下被‘激’,会对她的‘莲印’或‘圣莲之血’产生直接的、巨大的威胁。甚至……可以暗示,双簪被激后,能追溯‘莲印’源头,直接定位施术者。”

慕容枭眼中精光一闪:“追溯源头?定位施术者?这倒是个好主意。若莲主真的相信双簪有此等能力,她定然坐不住。哪怕只有三成可能,她也必须阻止,或亲自确认虚实。”他顿了顿,“至于地点……奉先殿偏殿供奉先帝,庄严肃穆,但格局相对封闭,利于埋伏,却也容易被察觉警戒之心过重。观星台地处高处,开阔且夜间人少,更利于隐秘行动和突应对,但也更容易被对方从外围窥探甚至远程袭击。”

“臣妾以为,观星台更佳。”卫琳琅分析道,“一则,观星台本就有‘沟通天地’之意,与‘祈福驱邪’、‘激灵物’的说法更契合。二则,地势高阔,我们可以在更外围布置暗哨和伏兵,形成更大纵深的包围网。对方若想接近观星台,必然要穿越开阔地带或利用复杂建筑隐蔽,更容易暴露行踪。三则,即便生冲突,在高处也易于控制局面,防止对方趁乱潜入其他宫室。”

慕容枭思索片刻,点头同意:“好,就定在观星台。三日后便是十五月圆之夜。时间有些紧,但正因紧,才显得我们‘急于求成’,更符合太后病重、我们寻求一切方法的心态。”他看向卫琳琅,“那封‘密信’,你需尽快‘制作’妥当,安排‘现’的时机和渠道。朕会命宫中巧匠连夜赶制一对足以乱真的玉簪赝品。布防之事,朕亲自与周武和影七安排。”

“另外,”慕容枭语气转冷,“既然要引蛇出洞,不妨把动静闹得稍大些。明日,朕会下旨,以太后病重为由,令钦天监择吉日,于宫中设坛祈福,并令内务府准备一应物事。如此,三日后观星台的‘祈福’,便顺理成章了。莲主在宫中眼线众多,必能知晓。”

“陛下思虑周全。”卫琳琅赞道。大张旗鼓地准备祈福,既能掩盖针对观星台的专门布置,又能进一步增加“诱饵”的诱惑力——皇室公开的祈福仪式,双簪作为“重要法器”出场,合情合理。

两人又商议了诸多细节,直到夜深。慕容枭见卫琳琅眼底有着淡淡的青影,知她这几日劳心劳力,便道:“今日便到此,你先去歇息。余下之事,朕来安排。”

卫琳琅也确实感到疲倦,系统能量虽在缓慢恢复,但精神力的消耗不小。她点点头:“陛下也早些安置,莫要太过劳累。”

慕容枭送她回寝殿,并未留宿,而是转身去了书房,显然还有许多布置要亲自督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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