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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璐内心缓缓打出一个“?”
什么中年油腻老登!你算哪根葱?够评价我的能力和颜值!
这话瞬间激起了冉璐的愤慨,这份愤慨直到她去霍祁办公室,做完casereport也没完全消停……
霍祁显然是看出来她心有余愤,待她汇报完工作,他主动提及刚刚的事,“知道那会儿祁总想跟你说什么吗?”
“…什么?”
“我之前的助理全是他的人,就算起初不是,迟早也总会是,他手里握着我母亲的人脉,这些人脉也是霍氏的根基与核心,我爸执意推我做执行总裁,也是怕他一家独大,把霍氏搞成一言堂。”
冉璐一愣,她第一次正面听说霍氏家族的事,竟然是从霍祁口中得知的。
“托你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福,没被公司的闲言碎语影响,也没稀里糊涂地被挖去他那,我才能顺利谈下与B品牌的合同。”
……这属实是歪打正着了。
回想入职这小半个月,她每天都在学着做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小到了解霍祁的饮品口味,大到熟记霍祁交给她要做的所有品牌行业的展历史和战略规划……
至于公司的八卦,她真的左耳进右耳出,听了就忘,能记得祁镇扬这个名字都是一种奇迹,更别说被策反了。
“既然您才是我直属上司,那我肯定和霍总一条心。”
冉璐郑重声明,此时不表忠心,更待何时?
霍祁谑笑,“你这句话,我从之前每个助理口中都听到过。”
冉璐却大胆确认“那我这个助理的话,您必须得信了。因为我不喜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阴阳师。”
霍祁疑惑“阴阳师?”
虽然霍祁的工作风格过于激进,但祁镇扬此人的行事更令人不齿,他目中无人,情绪不稳定,还对自己外甥落井下石,随口评判她的价值,这样的人,她没理由替他做事。
听完她适才在电梯前的经历后,霍祁不由得反问
“所以你刚刚做report的时候一脸不甘,就是受了他那句话的影响?”
冉璐很不想点头,但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讨厌别人评价她为花瓶,中看不中用,空有姿色这种话。
让她有ptsd。
甚至齐理偶尔也会这样开她玩笑,她咬牙切齿,他却不以为意,甚至还反问她
“你自己都是个颜控,还不让别人卡颜了?身为一个女人,拥有姿色是一种幸运,好歹人家承认你长得好看,对吧?”
见她对祁镇扬那话如此在意,霍祁也没有置之不理,“Lucia,你应该学着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
霍祁转了下指间的钢笔,煞有介事道,“不是每个人说的话,你都要听进去的。”
“您是说,刚刚祁总的那句话?”
他难得失笑,将钢笔夹在食指与中指间,倾身撑在桌前,气定神闲地凝了冉璐两秒,“他说我没眼光,可我不觉得,正相反,我很满意自己挑人的眼光。”
冉璐确信,自己的心跳刚刚骤停了两秒。
他很满意自己挑人的眼光。
那是说,他很满意自己做他助理?
可是,她不是他挑的啊。
她是齐理硬塞进来的,不是吗?
“那……我谢谢您的鼓励。”
她只能蹦出这么一句官方言来。
“不必谢我,这是你自己的能力,你应该看到它,不该总是被人提醒。”
那天晚上回到家,她还在反复思考霍祁今天早上对她说的话。
他难得在工作时间说无关紧要的事,今天却在她面前说了很多。
说明这些话,对他而言不是无关紧要的。
那被鼓励的她,是否也不是无关紧要的呢?
那天晚上,她辗转难眠,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干脆拿了小玩具来玩——她失眠的时候会干这种事,高潮了以后,反而会很快入眠。
她过去会想齐理的脸,可那晚的她,无论是高潮前还是高潮时分……她没有想他,一秒都没有。
她想的是霍祁的脸。
想的是他那两支握住钢笔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游荡,穿过屏障,直捣花心……
同时在她耳边呢喃
“Lucia,我很满意你。”
那晚高潮后的她很狼狈,不仅没有如愿立刻入睡,反而还半夜爬起来换了床单。
她好久没玩玩具玩到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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