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土御门似乎在犹豫,问:“……对方有原典吗?有没有带着一本像书一样东西?不一定是书,但是小心保管,不直接碰触。”
&esp;&esp;“……从海原的话里听来有。需要使用兔子的骨头进行的魔法。”亚夜回答。
&esp;&esp;“是历石……不妙啊。”土御门低语。
&esp;&esp;电话那边传来另一个的声音,“……我过去。”一方通行低声说。
&esp;&esp;土御门立刻开口:“不,等一下,一方通行,你的能力可能应对不了原典的魔法。”
&esp;&esp;“啊?”
&esp;&esp;“我不是在开玩笑,可恶……一句话解释不清,听着!魔法并不是完全遵从物理定律的攻击,反而会穿透反射的屏障……”
&esp;&esp;土御门仍在尽力思考解法,亚夜和结标的视线却被大厅中的战况吸引。
&esp;&esp;海原倒在地上。似乎,胜负已分。
&esp;&esp;结标“啧”了一声,“我把海原那个笨蛋拉过来,然后带着你们两个一起跑。有烟雾弹吗?震憾弹,总之,找点能拖住对方的东西……等等。”
&esp;&esp;另一个魔法师也倒在地上。
&esp;&esp;海原受了不少伤,然而另一个魔法师的腹部是碗口大小彻底贯穿的空洞,已经彻底死了。
&esp;&esp;“咳咳……虽然过程……有点狼狈,但还算解决了。”海原一边咳着一边开玩笑。
&esp;&esp;结标一脸古怪地说:“你原来是这么可怕的家伙吗?”
&esp;&esp;“不,这也是有代价的……”海原苦笑。
&esp;&esp;亚夜为海原治疗止血,海原却有些为难地开口。
&esp;&esp;“神野……能拜托你照顾妥琪特莉吗?他们……都是我过去的同伴,她身上的骨头被提克帕托用作原典的素材,只剩下一半,我担心……她会有生命危险。”
&esp;&esp;他看向另一个年幼的女性魔法师。她身上没有外伤,但脸色惨白,只是呆立,像是透支了生命力一样。
&esp;&esp;亚夜停顿了一下。
&esp;&esp;是,她是医生,留在这里也无法提供正面战力,治疗本来就是她的职责所在,妥琪特莉是海原的朋友,她并非不愿意提供帮助。
&esp;&esp;但是……
&esp;&esp;那是说,要让她在他们仍在继续行动,之后可能遇到危险的情况下离开,连发生了什么都无法知晓吗?
&esp;&esp;“我明白这个请求很过分,”海原恳切地说,“我保证,我会尽我所能确保他的安全,我……以我的生命起誓,神野,拜托你。”
&esp;&esp;一旁听着的结标忍不住挑眉,“啧,所以你是在担心第一位?……你们小情侣真是腻歪死了,拜托!那家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全死光了他也不会有事。”
&esp;&esp;亚夜叹了口气。
&esp;&esp;“我明白了。”她简单点了点头,拿出麻醉扎在妥琪特莉的身上,然后开始查看她的情况。
&esp;&esp;海原和结标离开后,亚夜也和一方通行电话简要说明了情况。一方通行对这个安排没有意见,“我知道,”他的声音传来,比平时更加低,但听起来还算平稳。紧接着,一方通行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出来,“要不……你就留在那边。别过来了。”
&esp;&esp;亚夜呼吸一滞。她当然知道他的意思。留在后方对她更安全。她很想开口反驳,但只是“嗯”地应了一声。
&esp;&esp;一方通行似乎松了口气,结束了通话。
&esp;&esp;亚夜强忍着焦躁处理眼前的事情。但并不是说她就真的可以放心地待在后方。她拨通了土御门的电话,保持通话状态,反正土御门大多时候也只是吊儿郎当地在一旁观战。
&esp;&esp;他们顺利找到了潮岸。没有更多的波折,刚才出现的魔法师似乎只是海原引来的意外。
&esp;&esp;潮岸一开始并不配合,但在心理定规的影响下,潮岸开始有问必答,尽管回答的内容云里雾里。
&esp;&esp;“dragon是什么?”狱彩直接问。
&esp;&esp;“……那是……不能在人世展示的东西……是亚雷斯塔招来的……科学的基石,能够轻易毁灭世界的……怪物……”
&esp;&esp;“啧,够了,”一方通行不耐烦地说,“dragon到底在哪里?是人?武器?某种实体?”
&esp;&esp;“……你在……说什么呢……
&esp;&esp;“dragon……
&esp;&esp;“无处不在。”
&esp;&esp;伴随潮岸的话音落下,电话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噪音,嘟,嘟,嘟,通话自动挂断。
&esp;&esp;亚夜骤然起身。犹豫只持续片刻,亚夜向group所在的坐标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