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也不明白自己和吴恙本来正在谈心,谈着谈着怎么就谈到了床上——
顾承神色晦暗地捏住了吴恙正在解他腰带的手:
“我想的,和你想的……是同一个意思吗?”
吴恙坐在顾承的大腿上:“是啊,成年人压力大了,偶尔需要解解压,有什么不行的吗?”
顾承眉头一耸,总觉得吴恙这话说得有点没滋没味的——
他到底是给吴恙用来泄压的还是泻火的啊?
不管是哪一个,想来总觉得不怎么舒服……
正想着,吴恙的小手就顺着他的脊背阵阵点火
顾承眸色更暗,抚着她的后颈反客为主、翻身而上,拖着她进入一阵由他掀起的情潮……
四十分钟后,顾承单手撑着胳膊,声音沙哑:
“感觉如何?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交往一下……”
“交往?”
吴恙即使脑门已经覆满薄汗、不住地平复着呼吸,可意识依旧是清楚的:
“为什么要交往?”
光明正大地做顾承的女朋友,可得不到她想要的……
“喂”
吴恙把玩着他的胸口:
“不如我们继续这种见不得光的恋情?你不觉得很刺激嘛”
顾承捏住她作乱的小手,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我为什么觉得……你好像是不乐意做我女朋友似的?只把我当成一件用完即丢的性玩具”
“哪有——”
吴恙用床单捂住自己,慢慢起身:
“我只不过是不想用世俗的眼光定义咱俩的关系而已……”
顾承本来想再刺她两句,但又不想破坏两人好不容易有所进展的关系
他轻咳一声:“那我们两个,什么时候下次……”
“我想的时候再说吧。”
吴恙的面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把sex这件事当做吃喝喝水一样自然。
顾承看着她这幅“无所吊谓”的模样,心底暗暗磨牙:
什么意思?
她想的时候就可以,自己想的时候都不纳入考虑……她真把自己当成她解闷用的boytoy了?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
顾承捏着她的下巴,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她面上逡巡,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那你想的时候……我要是不想呢?”
“由不得你,《刑法》上说了,不得违背妇女意志。”
顾承:“……”
吴恙似想起什么,斜晲着他和他的关键部位:
“是不想,还是不能?”
顾承长臂一展就把她摁在身下,危险地在她修长的脖颈旁磨牙:
“我现在就让你试试我‘能不能’——”
吴恙轻巧地从他身下钻出:“真巧,现在正是我不想的时候……”
她裹着床单,走到顾承价值千金的酒柜前,如将军般巡视:“开一瓶?”
顾承眸色晦暗地盯着她来回晃动的长腿,压抑着内心蠢蠢欲动的欲望,状似乖觉地去给她拿酒——
这种无法完全掌控、随时在悬崖边缘的感觉真的挺带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