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溪引喘着气不解地开口道:“那你可以加入吴幽他们啊……”
&esp;&esp;阿德里安摇头,“我能察觉到的。那个叫吴幽的家伙之所以帮我其实是因为我的身份可以成为他们宣扬以及推动oga平权运动的工具。我如果想要拥有这样的权力,还要跟他们争抢……我好怕,我也没有能力竞争得过他们,所以我选择了放弃。”
&esp;&esp;阿德里安将这一切说的理所当然。
&esp;&esp;林溪引:……
&esp;&esp;“那么,既然你要嫁给德伯,而又不想被他标记——足以见你对他的厌恶,那么你想动用他的权力做什么?”
&esp;&esp;阿德里安像是个被戳破谎言的小孩子,只见两颊泛红,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当然是要栓住你,让你成为我的恋人啊。”
&esp;&esp;林溪引:……
&esp;&esp;“可你需要记得,德伯家不会要一个被永久标记的oga。”
&esp;&esp;“嗯……”因为现在的情况过度地消耗了阿德里安的脑力,他竟然真的用力思考起来。
&esp;&esp;“嗯……那么就让你纳入我的领域吧。”
&esp;&esp;阿德里安面色纠结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抉择,“我想要体会一下那种感觉。而且德伯都那么大了,也没有什么oga会心甘情愿地嫁给他,所以他看上了我——比起好色,他更希望攥在手里的是家族的产业——而跟罗素家结亲,百害而无一利,我想不到他们会找理由拒绝。”
&esp;&esp;【……虽然林溪引不想承认,但是阿德里安确确实实将他自己变成了可用于交换的筹码……】
&esp;&esp;林溪引捂脸,说出了她的想法,“阿德里安,我知道你的不幸——你从小就被教育不需要努力获得成就,也不必拥有自己的个性和道德原则,只要温顺,漂亮,听话就够了。
&esp;&esp;哪怕是你的母亲,给你教育都是——消极与被动就是你的义务。
&esp;&esp;但是你的回答在我听来就是你不想要唾手可得的自由——因为你选择了自由,意味着巨大的责任你害怕了。”
&esp;&esp;林溪引的这番话无疑让阿德里安停止了动作。
&esp;&esp;“对,溪引你说的都对……”阿德里安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的,但是他水仙花信息素的味道却更加的激烈了。
&esp;&esp;“但是……我真的害怕了。”阿德里安流下泪来,“我不知道如果真的脱离了我所厌恶的家族,我还能去到哪里……甚至我能做什么我都不知道……”
&esp;&esp;林溪引感觉她的把柄被握住的力道松了些,于是她用衣袖擦了擦阿德里安的泪水,任由对方像个小孩子一样伏在自己的身上。
&esp;&esp;“没关系的。”林溪引的泪水滚落二下,明明目前什么都好没有发生,可是两个人哭得一个比一个惨。
&esp;&esp;“没关系的。”林溪引又重复了一遍,她开口道:“你可选择相信我,阿德里安你害怕付出的责任不需要你来承担,只需要交给我就好了。”
&esp;&esp;说到这里,林溪引露出微笑伸出了右手。
&esp;&esp;林溪引笑中带泪地开口道:“而你通往自由的代价仅仅是握住我的手从我的身上起来,然后推开这扇门——好吗?我向你保证:外面的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
&esp;&esp;阿德里安努力地思考着。
&esp;&esp;在看林溪引这么为他考虑时,他更加感动了,他的头深深地埋在了林溪引的肩膀上。
&esp;&esp;他的鼻尖嗅到了血腥味信息素的味道。
&esp;&esp;阿德里安是想要揭开那碍眼的信息素抑制贴,但是在想到林溪引方才竭力拒绝的神情时,他又将手偷偷地缩了回去。
&esp;&esp;“那么,我们就走吧。”林溪引尝试给吴幽发消息,但是没有人接通。
&esp;&esp;阿德里安听从林溪引的话又重新坐在了窗边的台子上。
&esp;&esp;他吹着清风在舒缓信息素的味道——即使他的裤子那一部分已经被濡湿了,他也不开口——仅仅因为,这是林溪引所不希望的。
&esp;&esp;而林溪引则是坐在阿德里安对角线的地方,给吴幽发消息——接不通。
&esp;&esp;给君特打电话也打不通。
&esp;&esp;林溪引心里产生了不妙的感觉……
&esp;&esp;这种感觉在她刚想要拨通邬骄的号码而终端显示无信号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esp;&esp;林溪引:……有刁民要害她……不行,得撤。
&esp;&esp;想到这里,林溪引直接边走边用手掌扇开鼻尖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对着阿德里安说:“我们得快点出去……也不知道这个窗户行不行。”
&esp;&esp;这个窗户很是细长,只能勉强让头颅通过去,至于肩膀的话,还得费点劲。
&esp;&esp;就林溪引的头刚缩了回去的时候,她看到了远方有两道身影走来。
&esp;&esp;阿德里安也靠前看了一眼,结果发现是伊登·罗素和一位魁梧的保镖——阿德里安认识他,他在这个庄园里的保镖……当初就是他看守在阿德里安门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