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于米诺尔……林溪引微微阖眼,【米诺尔是唯一的变数,不过他应该也不会希望她和阿德里安的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吧……】林溪引虽然对米诺尔一味地让她成为他理想中的“朋友”的样子的这件事有些厌烦,但是——【她还是选择相信米诺尔。】
&esp;&esp;想到这里的林溪引在沈逸临的招呼之下坐在了床头。她装作不在意的模样细细的打量着沉逸临,在心里默默地想到:【假设沉逸临并不知道阿德里安还活着的事情——那么这次把她特意留下来是为了干什么呢?】
&esp;&esp;林溪引摸不准沉逸临的想法所以保持着缄默。
&esp;&esp;没想到沉逸临却先开口道:“放心,我不是因为你要离开青鸟市的事情生气的。”
&esp;&esp;林溪引眨眨眼,有些不解:“那么老师叫我是因为……”
&esp;&esp;“呼——”讲到这里的时候沉逸临却呼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开口道:“当然是因为想要我亲爱的学生的安慰啊。你看,我因为病情加重而留在这里,结果溪引你却不开口提起我为什么病情复发……老师有些伤心啊。”
&esp;&esp;林溪引惊讶地抬起头,嘴里不由自主地辩解道:“那是因为我们害怕提起老师的伤心事啊,而且老师您不是一直不愿意在我们的面前展现您的脆弱吗?”
&esp;&esp;“对于我的其他学生,我或许是这样。”沉逸临点点头表示赞同。可是下一刻他棕色的眼眸就温柔地看向了林溪引,“可是谁让溪引你之前说过你最喜欢有软肋和弱点的人呢——我以为我将我的过去告诉溪引你,你会开心一点。”
&esp;&esp;“……就告诉我一个人就大可不必了吧。”林溪引露出了久违的死鱼眼,“很可怕啊。”
&esp;&esp;“谁让溪引你在学生之中总是表现的那么——与众不同呢。”
&esp;&esp;沉逸临在林溪引的脸上看到了无语的表情。
&esp;&esp;【就像过去一样……真好。】沉逸临好像明白了跟林溪引相处时的要义是什么了——那就是示弱。
&esp;&esp;【阿德里安就是依靠这不断展示他的悲惨的一面来获得林溪引的怜惜与呵护的吧。但是很抱歉。】
&esp;&esp;沉逸临抬眼贪婪地感受着林溪引如同往常一般看他的亲切目光,默默地想到:【很遗憾,这一点,不止他阿德里安一人专享。】
&esp;&esp;想到昨天那副横在他与死亡之间的相片,沉逸临更加坚定了他自己的想法——【果然溪引是他的奇迹。那么既然她出现了,那可就得好好握在手心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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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等到林溪引告别完沉逸临之后,林溪引就坐上了去往警局的公交车上。
&esp;&esp;她眨眨眼,心里有些雀跃地想到:【既然她和沈逸临的关系有所缓和,那么离开青鸟市的这件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esp;&esp;……只是现在还有一件事需要处理。
&esp;&esp;“您好,青鸟联邦警署到了。”听着公交车上传来的提示音,林溪引按下了下车的提示按钮。
&esp;&esp;刚踏进大厅,看到熟悉的警察小姐坐在前厅不断接通通信电话的身影,林溪引竟然感受到了那一丝的不舍。
&esp;&esp;【该怎么跟他们说啊】
&esp;&esp;“阿舍”还没等林溪引说完这句话,警察小姐在见到林溪引清秀的面容上那飘忽不定的眼神之后,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
&esp;&esp;警察小姐来到了林溪引的面前,用她涂染着透明指甲油的手指轻戳了一下林溪引的肩膀,随后半是调笑地开口道:“打算瞒我们多久啊?”
&esp;&esp;林溪引的眼神透露出更加明显的心虚——她的眼神显得更慌了。
&esp;&esp;林溪引犹豫了半天最后开口道:“你们都知道了?”
&esp;&esp;“那是当然了。”警察小姐露出俏皮的笑容,在环顾了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立刻踮脚来到林溪引的耳边问道:“恭喜你啊,刚来了一个多月就能马上进入政府中心工作了。”
&esp;&esp;原本林溪引还算忐忑的心情在听到小姐姐这么说之后,总算是死了。
&esp;&esp;林溪引不可思议地直接往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站定了身子,林溪引很是惊讶地问道:“怎么可能呢?!!”
&esp;&esp;【拜托,说她要辞职,她可以理解,她怎么可能升职加薪了呢?】
&esp;&esp;看到林溪引这么大的反应,此刻警察小姐也看出来林溪引不是装出的难以置信——事实就是:林溪引的确不知道。
&esp;&esp;于是为了安抚林溪引,付舍只好开口道:“我也是听其他的警员说的”付舍在看到一道熟悉的宽阔背影从她的眼角一闪而过时,立刻对着林溪引开口道:“要不,你去问贾警官吧。”听到付舍这么说,林溪引立刻掉头去贾正坤的办公室找他了。
&esp;&esp;“贾正坤呢?”林溪引刚刚来到她的工位将她的东西放下就立刻对着方文问道。
&esp;&esp;“在询问室”听到这句话,林溪引立刻就去追贾正坤了。
&esp;&esp;“你要是嘴再这么犟的话,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