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了?不高兴?”权潭问。
&esp;&esp;陈朝宁抬头瞥他一眼,喉结滚了滚,“挺好。”
&esp;&esp;“是吗?”
&esp;&esp;突然觉得权潭像有病一样,跟着他出来就为了说这些。
&esp;&esp;哦,也不是,权潭也是个男同性恋。
&esp;&esp;全都有病。
&esp;&esp;他转身洗了手,准备要走,门从外面被打开,有个人走进来。
&esp;&esp;是个很年轻的男人,穿着酒店里单薄的白色衬衫,脸色泛着股病态的苍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跟权潭。
&esp;&esp;“这里不准抽烟,要罚款。”
&esp;&esp;陈朝宁问他:“罚多少?”
&esp;&esp;“五十。”
&esp;&esp;陈朝宁甩下一句“问他要。”就走人了。
&esp;&esp;这顿饭怎么也吃不下,他以公司还要加班为由提前离开了酒店,车子停在露天停车场,灯光也不好,他还认错了车,好不容易找到时,手机震了好几声,他拿起来看,有两条垃圾短信,还有一条来自权偀的未接来电,最底下是好几条微信,他在昏暗路灯下站着,点开了微信,来自工作群,没耐心看直接退出了。
&esp;&esp;身后被拉长的影子看上去有些萧条,他依旧没上车,绷着下颌又重新把微信打开,二话不说点开了项心河的对话框,直接一个语音通话就拨了过去。
&esp;&esp;他以前经常这样,项心河总是秒接,这次也一样。
&esp;&esp;夜里的风带着粘腻不堪的温度,项心河声音隔着听筒听不真切。
&esp;&esp;“你好?”
&esp;&esp;陈朝宁不说话。
&esp;&esp;“你怎么了?”
&esp;&esp;还是没动静。
&esp;&esp;“是有事吗?”
&esp;&esp;项心河讲话闷闷的,调子也很轻。
&esp;&esp;“干嘛打来不说话。”
&esp;&esp;陈朝宁有瞬间想让他滚过来把栗子熊拿走,但最后还是选择直接把电话挂了。
&esp;&esp;他闭了闭眼,哑着嗓子说了句脏话。
&esp;&esp;“操。”
&esp;&esp;手机收到一条新微信,来自项心河。
&esp;&esp;xxh:【你是打错了吗?】
&esp;&esp;陈朝宁几乎从没后悔过他做的决定,但今天给项心河打电话是一件。
&esp;&esp;他还是没回。
&esp;&esp;xxh:【好吧,那我睡觉啦。】
&esp;&esp;陈朝宁把手机关了,坐进车里后,闷热的气息让他感到呼吸都不通畅,微信又跳出来一条消息,还是来自项心河。
&esp;&esp;是一个可爱的小熊晚安表情包。
&esp;&esp;--------------------
&esp;&esp;最好是去做个直男检测,得出份报告才行啊bkg哥
&esp;&esp;大变态
&esp;&esp;陈朝宁说他打错电话了,项心河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在他第一次发现啄木鸟先生的微信时也犯过这种错,所以这个事他睡一觉就忘了。
&esp;&esp;跟温原约好在周三晚上吃饭,温原说周四请了假,他晚上想好好充个电,项心河以为他说的充电是吃完饭回家好好休息,结果是带着他去ktv唱歌。
&esp;&esp;“我请客。”温原拍拍胸口,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竟然原价定了四个小时的包厢费,项心河劝他冷静一点,温原骄傲地仰着头颅说他不仅涨了工资,还发了上个季度的奖金,要好好带他消费。
&esp;&esp;“这么厉害啊?”项心河由衷钦佩。
&esp;&esp;“那当然。”
&esp;&esp;温原还非常大气地点了果盘,顺带还准备点扎冰啤酒,但在项心河的阻拦下没点成。
&esp;&esp;“咱们不喝,晚点还得回”他想说回学校来着,又把这事给忘了,他现在可是一名待业青年,不是大学生了。
&esp;&esp;温原把他往ktv包厢的沙发上拉,环境黢黑,只有屏幕幽幽冷白的光,他拿着麦克风对着项心河说:“心河,咱们现在不读书了,随便喝。”
&esp;&esp;上学时候的温原时不时就爱喝酒,他酒量奇好,但因为住宿问题所以每次都很克制。
&esp;&esp;“今时不同往日了。”温原长叹道。
&esp;&esp;项心河点点头,真心实意地认为他很厉害,朝他竖起大拇指:“经济独立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