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易摇头:“不确定,主人格的情绪看上去很不稳定,什么都没问嘴里就一直喃喃着‘人不是我杀的’。”
&esp;&esp;舒浚皱眉:“他怎么知道自己杀了人?逮捕的时候有人告诉他细节了?”
&esp;&esp;“没有,这些都是机密内容,我们的人没有那么愚蠢。”
&esp;&esp;可如果副人格杀人时主人格并未苏醒,那他又怎么知道自己杀了人呢?
&esp;&esp;“很有可能是意识共享时被吓到了。”
&esp;&esp;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嫌疑人异常的举动。
&esp;&esp;舒浚若有所思,起身命令:“我去一趟审讯室,你留下接着调查。”
&esp;&esp;“是队长!”
&esp;&esp;舒浚穿梭在走廊上,踏进昏暗的审讯室再次和嫌疑人见面。
&esp;&esp;redeption医院的病人大多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人格,即使主人格会定时服用药物抑制副人格出现,但还是难免会有遗漏。
&esp;&esp;这座医院不是第一次发生杀人案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esp;&esp;不过这次案件较前几次更为严重,由于死的是个护士,医护人员觉得自己的安全受到了威胁,都嚷嚷着要辞职。
&esp;&esp;为了安抚医护人员们躁动的情绪,上头把事情交给舒浚处理,要求他在一周内弄出个让大家都满意的结果。
&esp;&esp;这个重担落到了舒浚头上,主要任务是制定一套完整的安防计划。只有保障医护人员的生命安全,他们才有精力去照顾别人,医院才能维持正常。
&esp;&esp;至于案件本身并没有太大争议,大家都觉得这只是一件普通的罪犯人格伤人事件,毕竟这种事在医院已经屡见不鲜。
&esp;&esp;主人格没能压抑住体内的罪犯人格,导致罪犯人格苏醒并且萌生了杀人的贪念。这时候刚好遇见了巡逻的护士,便把她骗到房间残忍的杀害。
&esp;&esp;目前证据来看这一猜测有很大可能,接下来就需要取证使证据链完整。
&esp;&esp;案发过后舒浚下命所有人不得擅自离开病房,有需求必须征得警察或主治医生同意,在其陪同下才可外出。
&esp;&esp;此命一下病人们仅有的活动也没了,这里变成了真正的监狱。
&esp;&esp;嫌疑人被带到审讯室,由舒浚亲自审问。
&esp;&esp;他的双手被紧紧扣在桌子上,情绪看起来极不稳定,从苏醒到现在嘴里就一直重复着:
&esp;&esp;「人不是我杀的。」
&esp;&esp;舒浚作为主审人,旁边坐了个小警察负责打字记录审讯的内容。
&esp;&esp;舒浚翻开整理好的资料,念出了嫌疑人的名字:“吴华吴先生对吧?”
&esp;&esp;男人听到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激灵,之后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打字的小警察看见之后冷声提醒:“别乱动!问什么答什么。”
&esp;&esp;吴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手也被结实铐住做不了大动作,无奈只好放弃挣扎,点了点头。
&esp;&esp;舒浚又问:“昨天晚上你都干了什么,还有什么印象吗?”
&esp;&esp;吴华摇了摇头。
&esp;&esp;小警察又抬头吼了一声:“说话!”
&esp;&esp;吴华再次被吓到,小声的开口:“我平常都不出门,昨天也早早的就睡下了。”
&esp;&esp;“几点?”
&esp;&esp;“九点左右吧,不太记得了。”
&esp;&esp;“睡觉前去过什么地方?”
&esp;&esp;警察这么问他还真想起来一件事,犹豫的说:“昨天去医生办公室拿了个文件算吗?就一会儿,几分钟的时间。”
&esp;&esp;“还有呢?”
&esp;&esp;“真没了警官,我真的没有杀人啊,肯定是副人格干的,他杀人跟我没关系啊,我连鸡都不敢杀……”
&esp;&esp;舒浚安慰:“你冷静一点,如实回答问题,我们会为你作出最公正的判断。”
&esp;&esp;吴华点了点头:“好。”
&esp;&esp;犯人太过紧张两只手紧攥在一起,身体也因为恐惧换了无数个姿势,时不时咽着口水缓解内心的恐慌。
&esp;&esp;“监控显示你昨晚九点出了趟门,几分钟就回来了,然后再也没出去过,是吗?”
&esp;&esp;“是。”
&esp;&esp;“监控还显示凌晨一点左右被害人进了你的房间,之后也就没出来过。直到一小时后你拿着凶器出来试图再次行凶,被缉拿之后我们的人赶过去才确认,她已经死了。”
&esp;&esp;舒浚拿出一张照片放在吴华面前,正是女子生前的模样:“死者名叫袁希,是我们医院的巡回护士,当天晚上是她值班。你还记得吗,她就死在了你房间里,尸体被折磨的惨不忍睹。”
&esp;&esp;舒浚用手点了点照片:“她才二十八岁,人生才步入正轨。”
&esp;&esp;吴华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开始发抖,照片上的女人身穿洁白的护士服,对着镜头露出甜美的微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