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结果却被带到了这个温暖的病房,见到了温柔无比的主治医生。
&esp;&esp;明明a栋和c栋都是医院的建筑,明明它们隔得那么近,却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
&esp;&esp;关押实验体的建筑没有窗户没有一整面落地窗,更没有温暖舒适的大床,凌霄总是躺在那冰冷彻骨的仪器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医生往自己身上插一堆物舍。
&esp;&esp;他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可供旁人随意支配。
&esp;&esp;不过还好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esp;&esp;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困意逐渐袭来,最后的最后凌霄想到了邱黎元。
&esp;&esp;邱医生是他在redeption医院发现的宝藏,这个永远温柔永远为别人找想的男人,如果不是在这里遇见他凌霄肯定会大胆追求。
&esp;&esp;可惜他们没有缘分。
&esp;&esp;那就把这次相处当成是一场梦吧,马上就要远离这梦幻般的日子回归到正常生活了。
&esp;&esp;正常二字对他来说弥足珍贵。
&esp;&esp;凌霄的呼吸逐渐顺畅,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梦乡。
&esp;&esp;时钟滴答滴答转了许久,本该沉睡的人也突然苏醒,在黑夜中睁眼望着天花板静静思考。他的眼神清澈无比,看不出多余的情绪波动。
&esp;&esp;黑暗中无法辨认其真实身份,只知道他呆呆的想了很久,直到天微亮才沉沉睡去。
&esp;&esp;
&esp;&esp;海上轮船是离开redeption医院唯一的交通工具,这是苏铭戈第四次坐上这艘轮船。
&esp;&esp;不同于往日,今天他没有虚弱的窝在房间,而是站在甲板上闭着眼感受海风。
&esp;&esp;偌大的轮船好像除了船长就只有苏铭戈一人,微风拂面夹杂着湿润的腥咸,阳光照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整个人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esp;&esp;苏铭抬手遮住那刺眼的阳光,适应之后才慢慢挪开,黑瞳贪婪地盯着海面,恨不得将这美景尽数拥揽入怀。
&esp;&esp;轮船的某两个房间内,暗处的人躲在房间的窗帘后悄咪咪观察甲板上吹风的人。两人动作出奇的一致,只在远处观赏并没有上前打扰。
&esp;&esp;电话铃声响起,其中一人看也不看直接接通,是苏铭戈打来的。
&esp;&esp;“喂——”慵懒散漫的声音自电话传来,这人一边接着苏铭戈的电话一边站在房间里偷窥。
&esp;&esp;“你人呢?”苏铭戈冲着海面询问,说话声和风声一齐袭来。
&esp;&esp;“放心,守着你呢,跑不了。”男人悄咪咪对苏铭戈的背影挥了个手,并没有暴露自己的位置,“恭喜啊,又出来了。”
&esp;&esp;“没什么好恭喜的,反正也会回去。”
&esp;&esp;“别那么扫兴嘛,好歹能出来放松放松。你那小情人儿好像也在轮船上,不见个面吗?”
&esp;&esp;“不了。”苏铭戈拒绝,“该做的都做过了,外面情况特殊,我让他避着点。”
&esp;&esp;“啧啧啧——果然你一和他见面就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儿,有爱情滋润就是好,我看你气色都好多了。”
&esp;&esp;“别贫,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esp;&esp;“一切正常,都给你安排好了,就等着您老发挥演技呢。”
&esp;&esp;“知道了,挂吧。”知晓信息后苏铭戈冷漠道别。
&esp;&esp;“哎哎哎——”那人出声制止,见苏铭戈没有挂断便奸笑着冲电话说,“听说你身体太虚了,等回去我给你买点人参补补。”
&esp;&esp;“……滚。”苏铭戈果断挂掉电话,回头看了眼轮船舱室,掏出手机删除了刚刚的通话记录。
&esp;&esp;轮船载着船长和他们三人驶向海岸,上岸后三人分散着离开,彼此都假装互不相识。
&esp;&esp;轮船转出租再转飞机,在路上奔波了一天一夜终于到达t市,苏铭戈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
&esp;&esp;“噔——噔噔——”
&esp;&esp;t市机场语音播报响起,提醒着即将上飞机的旅人。
&esp;&esp;苏铭戈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踏在土地上感觉格外亲切。只有站在这里呼吸到城市混杂的空气,他才真真切切感觉到自己作为人的身份。
&esp;&esp;之前在医院不论是c栋实验室还是a栋病房,苏铭戈都感觉自己只是一个物品,附属于医院最冰冷的物品,和那些笨重的仪器没有什么区别。
&esp;&esp;现在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点,可接下来又该何去何从。
&esp;&esp;“铭戈——铭戈——这里这里。”
&esp;&esp;陌生的呼喊自远方传来,苏铭戈随声源看去,街道对面站着一个女人远远就冲着他打招呼。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