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突然的问题把祁易吓一大跳,苏铭戈也抬头诧异地看着男人。
&esp;&esp;空气突然寂静,安静到几乎诡异。
&esp;&esp;邱黎元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解释:“别误会,我只是好奇。”
&esp;&esp;这可不只是好奇这么简单。
&esp;&esp;祁易来了兴趣,把话题转到男人身上,眼里多了一份探究意味:“邱医生也知道‘嵬’组织?”
&esp;&esp;据他了解警方从未把‘嵬’的称号公布出去,外行人最多只知道社会上有个利用罪犯人格闹事的反社会组织,都不知道这个组织真正的名字。
&esp;&esp;既然如此,我们温文尔雅在医院工作大半年都只是普通职工的邱黎元医生,又是怎么知道‘嵬’这个称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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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邱黎元眼神到处乱瞟,苏铭戈记得这个表情,书上说这是不安的表现,这一举动往往伴随着说谎的发生。
&esp;&esp;温柔忠诚的年上忠犬,居然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esp;&esp;苏铭戈托着下巴饶有意思的看他,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esp;&esp;邱黎元沉默良久,脸上尽显心虚,憋了半天也是说了句:“是啊,听别人说过。”
&esp;&esp;“听谁说的?是苏先生吗?”祁易转头看向苏铭戈,得到的却是对方否认的耸肩。
&esp;&esp;苏铭戈从未想过把邱黎元扯进计划,所以从未跟他提过‘嵬’。可若不是苏铭戈说的,又有谁会知道这件事并且告诉邱黎元呢?
&esp;&esp;邱黎元低着头回答:“一个朋友,你们不认识。”
&esp;&esp;“哦——”祁易点头。
&esp;&esp;这个理由显然站不住脚,因为知道‘嵬’组织的人都是内行人,内行人从不会把‘嵬’的事情告知出去。
&esp;&esp;邱黎元身份不过是一位普通的心理医生,苏铭戈又铁了心保护,坚决不让他接触有关于‘嵬’的所有事务。他却说是朋友说的,什么样的朋友会告诉他这些呢。
&esp;&esp;除非邱黎元的身份也不一般。
&esp;&esp;祁易走到苏铭戈身边,用仅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询问:“你说有没有可能——”
&esp;&esp;“没有这个可能。”苏铭戈知道他要说什么,冷声否认。
&esp;&esp;“哦。”祁易闭了嘴。
&esp;&esp;他想问的是有没有可能邱黎元加入‘嵬’背叛了苏铭戈,现在看来还是闭嘴的好。
&esp;&esp;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苏铭戈答应帮助警方完成计划的条件就是保护好邱黎元,这个保护包括不让邱黎元涉及到有关‘嵬’的一切。
&esp;&esp;因为嵬组织太过狡猾危险,和他们扯上关系都不会有好结果,所以警方是绝对不会告诉邱黎元这些的。
&esp;&esp;既然警察不会告诉他,那他知道这些无非就只有另一种可能。
&esp;&esp;就是通过嵬本身知道的。
&esp;&esp;俩人都心知肚明,苏铭戈却是绝对相信邱黎元,见他不想回答便转移话题:“据我所知单丞只是个普通的罪犯人格,为什么医院动不了他?”
&esp;&esp;提到这个话题邱黎元表情凝重,眉心皱在一起。
&esp;&esp;祁易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师父怎么都不肯说。”
&esp;&esp;舒浚显然知道原因,他对医院的忠诚度不用怀疑,这么多年没犯过错办事规规矩矩漂亮得很,只是不知道这个忠诚只是对于医院还是自己的信仰。
&esp;&esp;“还有其他可疑的地方吗?”
&esp;&esp;“单丞的背景算吗?”祁易突然凑到苏铭戈耳边用更微弱的声音解释,“他曾是嵬组织的人。”
&esp;&esp;这个信息的确让苏铭戈震惊,他瞳孔微微放大头偏向祁易,问:“真的?”
&esp;&esp;“错不了,这是舒队派专人打听的消息。听说他曾为嵬做过几年的地下实验,最后却被组织残忍的抛弃,这才会坐牢。”
&esp;&esp;这些都是机密内容不方便给外人知道,邱黎元也是从说错话之后就缩在角落没再听他们的谈话,盯着窗外不知道想些什么。
&esp;&esp;正好给二人留下说悄悄话的机会。
&esp;&esp;苏铭戈盯着发呆的男人看了半晌,嘴上悄咪咪地说:“凌霄好像也和单丞走得挺近的。”
&esp;&esp;“是。”祁易跟随他的目光看去,发觉他是在看自己的恋人,又转过头说,“来往虽然不算频繁,却也是除彼此的主治医生外聊天最多的。”
&esp;&esp;“所以你说……凌霄到底干了什么事能让单丞不惜冒着暴露的危险,也要至他于死路呢。”
&esp;&esp;“本来这内容等逮捕单丞之后就能问出来,但现在也没有这个机会了。”祁易说完觉得不妥便又补充,“当然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私下帮你调查,防止他再次动手对你不利。”
&esp;&esp;“没必要,你们防严些就行了。”
&esp;&esp;失败一次双方都会提高警惕,也不见得他还会再动手。
&esp;&esp;“也好,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会派人二十四小时守卫你的安全……当然还有邱黎元的安全,你俩的安全一起守护。”chapter1();